“我也在和你说正事。”曲离微微向前倾,严肃又认真:“我说过很多次,我不是曲离。”
曲妈妈怒火燃起,她拍着桌子提高音量:“荒唐!你不是我女儿,那谁是?”
“我跟你说过不要闹了,不要闹了!你耳朵是聋掉了吗?!”
“我问你喜不喜欢赵爸爸,你给我瞎扯什么!妈妈那么爱你,事事为你着想,你呢?妈妈问你一句话都那么难?!你简直是狼心狗肺!”
曲离见曲妈妈还没有对自己身份产生怀疑,她也没了和她争论的兴趣,端起手边的杯子,往嘴裏抿着水。
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样子,叫曲妈妈更加生气,她夺过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瓷杯碰地,碎成好看的瓷片。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管家和女仆坐在躺椅上看望星空,一人捧上一杯茶,带着耳机,将音乐声音调大,死死不露面。
楼梯露臺,林林穿着粉色的裙子,居高临下看着这场闹剧,冷冷一笑后,装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说:“姐姐,这么吓唬孩子干嘛?孩子不听话,不能发狠的。”
曲妈妈捏紧拳头怒视:“你叫谁姐姐,我家可没有当小三的妹妹!”
五天,姓赵的认识这个狐貍精才五天。
第一天,对她撒谎,第二天让她在饭局撞上,第三天闹到家裏来,第五天,她正大光明的住进了赵家。
说这裏面没有蹊跷,她打死都不会信。
可她找不到蹊跷地方。
曲妈妈被气的浑身发抖:“这个家,还没轮到一个狐貍精说话的份!”
林林委屈的撅着嘴:“可是姐姐太吵的话,会影响到赵先生休息的。”她意有所指的笑着,眼眸裏满是不屑。
“你少拿着鸡毛当令箭!”
“狐貍精,你少在我这裏得意。”
赵新宇和曲妈妈异口同声,赵新宇的态度叫曲妈妈心裏舒服点,好歹,姓赵的儿子还是护着自己这个后妈的。
赵新宇发话,林林暂时没资格对上,她伸手摸着头,悄悄的扯下根发丝丢向赵新宇,她说:“新宇不用对我这么凶,赵先生这么喜欢我,说不定哪天坐在你身旁吃饭的就变成我,你说对吗?!”
发丝缠绕在赵新宇的头顶,微微舞动。
曲离冷眼看待这几人,啰嗦,麻烦,可再怎么也不该动赵新宇。
她说过,她很喜欢这三小孩。
“低头!”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传来,赵新宇乖巧的低头,曲离瞳孔暗红,捏着那根晃动的头发,呲笑:“用毛发控制人,狐貍精,你可真出息。”
林林一楞,她没料想到,这小孩居然看出她的身份。
“你想对付我?哼,晚了!”林林腰肢摇晃,蓬松的尾巴从背后探出头,她利落的从楼梯上奔跑下来,龇牙恐吓:“我的毛发已经种下,万事成定,你要是敢插手,我就杀了你!”
曲妈妈瞪大眼睛跌坐在椅子上,做梦的吧,她说这小三只是个比喻词,哪成想,真有个狐貍精摆在眼前!
龇牙咧嘴的怪物,显然是曲妈妈不能靠着唾沫口水取胜,她拉着曲离说:“不插手!不插手!离离快松开,跑啊!”
曲离反手用力,将曲妈妈往身后的椅子一放说:“等着。”
星眸红光,层层阴气笼罩她的手,手指微微使劲,这根毛发便从赵新宇的头顶拔出。
简简单单,轻而易举。
野狐貍眼珠都绿了,这家人的继女什么鬼?!
曲离捏碎手上的毛发,歪着脑袋问:“你修成人身,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好好化成地仙?”
狐貍精这下不知眼珠绿了,满是毛发的脸也被气黑。
血脉问题,就她这样的野狐貍,撑死修成个人形。
“管你屁事!”野狐貍口吐芬芳,化成本体,巨大的身形冲向曲离。
曲离伸脚弹跳,一脚逼退野狐貍,野狐貍不舒服的捂住胸口,暗自猜想,屁大点孩子哪来这通天的本事?!
莫不是,名义上是那狗女人的女儿,其实是什么不得了的大师?!
野狐貍越这么想,越觉得有理。
难怪第一次小三进家那么淡定,就算砸了一个亿她都不曾慌张!
敲,硬茬硬茬!
硬茬也得打啊!
野狐貍张大嘴巴,从嘴裏吐出不明液体,曲离嫌弃的挥动阴气,层层笼罩住。液体带着腐蚀性,于阴气触碰,在空气中滋滋作响。
难闻的气味传来。
阴气凭空变得浓厚,穿过液体,撞在野狐貍的肚子上,野狐貍口吐鲜血,被揍得划下三米远。
后院的女仆:“管家,你有没有觉得刚刚地震了?!”
随着嗨歌舞动的管家:“啊,你说啥?!”
啥也没说!
作者有话要说:
曲妈妈:是这样的,我和丈夫离心,因为一个小三,然后我女儿不听话,我就和女儿吵架。
吵着吵着,小三插嘴。
本来这个场景应该是,我大杀四方,让小三自愧退场。
结果小三变成个狐貍精!
我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