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后,摸摸自己微红的手掌,清着喉咙说:“就这么上报上去就行,我愤怒的样子要充分的表达出去。”
一旁目睹曲离十分戏精的一面的野狐貍,内心大喊不妙,看到老妖婆如此反差的一面,真的不会被老妖婆给灭口吗!
灭口是没有的,李老头一脸为难道:“十殿殿主他失踪了。”
曲离歪着脑袋缓缓的打出个问号:?
“什么叫失踪了?”
老李头嘆气,烟枪别在背后道:“多事之秋哎。”
“现在是初夏。”野狐貍小声的哔哔一句,老李头恶狠狠的瞪大眼睛:“就你会抬杠,我这是比喻!比喻你懂吗?”
像是才註意到这只狐貍,老李头语气颇为惊讶:“这会还有成精的狐貍?”
野狐貍仰头,莫名的骄傲:“天资聪慧。”
“别扯那么多。”曲离捏着眉心,板着脸问:“说说到底怎么了。”
毕竟是将自己带出来的师父,师父问话态度要好,李老头站直身子回答:“十殿的恶鬼冲击结界,地府关闭,十殿恶鬼逃窜,十殿殿主失踪,整个地府能进出的只有我们,而我们中实力最强的您还被坑进身体裏,我们怀疑这是一场针对我们的阴谋。”
曲离这下眉头皱的更紧了,她沈思片刻出声:“可是曲离只是个平凡的孩子,不可能有机会或者有能力接触十殿恶鬼。”
老李头闷声吸口烟:“理是这个理,但事情太过于巧合,曲离很有可能是被人利用。”
曲离拧眉:“你是希望我能找到源头?”
老李头被曲离这话惊住,诧异的反问:“怎么会这么认为?”指望一个只会手撕恶鬼的人动脑抓背后之人?他们又不是脑子有壳!
“您看到恶鬼别都弄死了,留口气搜搜魂就好了,反正时间长了藏不住的是他们,我们只需要静静等待露出水面上的这帮杂碎就好。”
曲离木着脸,总觉得老李头这话是在嫌弃她。她的承诺,就是承诺,之前都说好看到恶鬼留着卖钱,老李头再次强调是不相信自己能留着恶鬼?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老李头露出难色,他哪敢,他怎么敢,是不是冤枉他!您这小手一挥,该碾碎碾碎,该捏死捏死,啥也不剩,还好意思跟他提什么承诺?
曲离仿佛从老李头眼中看到这句话,顿时没了与他聊天的心。老李头琢磨话也带到了,他也该动身去寻找其他冒头的恶鬼,说着就要走:“曲离我就先走了,这群恶鬼一定会回来找你,你一定要小心!遇到解决不了的,一定要告诉我们。”
“知道了,走吧走吧。”曲离不在意的摆手,送走老李头后,望着眼前的这片狼藉,深深的嘆口气:“要是能假装事情都没发生过,那该有多好。”
亡魂被覆活,会下意识的忘记死亡原因,曲离不担心他们记得自己,但眼前这场景,要是他们醒了看到会陷入恐慌的吧。
到时候恐意滋生恶意,恶意再吸引一下恶鬼,那一切不都白搭?!
当了许久的背景墻野狐貍大声的哔哔:“遇到困难当然要找臭猫咪,大师,你打电话叫顾师那群人来想办法。”
电话是打了,两拨人商量了许久,憋出个重新买辆车,完美的覆制车裏的东西,然后假装一切都没发生。
曲离听了,默默的把电话挂了。
听一听,这什么破主意,是人想的吗?他们怎么不说,直接给他们洗脑或者假装这边地震导致的车祸呢。
曲离失望的摇头,起身的动作忽然一顿,她打量这个人烟罕见的环山公路,露出笑容。
“来,野狐貍,我们把这几辆破损的车车扛到山顶哟,好吗?”
野狐貍扯着自己的碎花小裙子,弱不禁风的抱住自己,柔弱的脸上带着哭意:“大师,您是我亲大师,您康康我这个亚子,多么弱小,多么无辜,我真扛不动。”
曲离打量这破的破,倒的倒的车,不啃声了。野狐貍打量曲离这神情,犹豫不决,她只好拧着自己的大腿卖惨:“万一这半路上,车要是炸了怎么办。”
有道理。
曲离只好把目光放到这片狼藉的中心,黑色剪影随着曲离抬手,猛地捶向一块空地,石块迸飞,尘土随风扬起,眨眼间,破破烂烂的巨大石坑出现在野狐貍眼前。
野狐貍吓得攥紧自己的小手,瞪着眼睛看着曲离造出个因地势原因,导致的车祸现场。
整理好这一切后,曲离拍拍手中的尘土道:“野狐貍,把这些人分散的放在车子的旁边,然后我两滚一圈,假装目击人。”
“好的大师,没问题的大师!”
野狐貍汗毛直立,快速的安排好这些人后,攥着臟兮兮的衣角,蹲在路边等待众人醒来。
祁尤谦睁眼的时候,便看到一脸惶恐不安的野狐貍和一个面无表情却假装害怕嘤嘤嘤的曲离。
祁尤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