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骂谁?”曲离抬脚将这扫帚踢飞出去,歪着脑袋看着周围破破烂烂,且失去了其他四人身影。“你把他们藏哪去了?”
老太婆被曲离这脚惊的还未回神,就听一个字藏,立刻又炸锅的嚷嚷:“藏?!你个马蚤皮闺女说什么东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藏?!我告诉你,和你奶说话给我放乖巧点。这几天有人来,你给我闭上这破嘴,再敢胡说,我就撕了你这张嘴!”
说完后,老太婆狠狠瞪了一眼曲离扭头就往屋子裏。
曲离缓缓一笑,微微蹲下,一个助跑冲刺到老太婆的背后,狠狠的就是一脚。
“当我奶奶?”
“嗤”
曲离不悦踩着老太婆的后背,活了三千多年,她还是头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这搁谁谁受的了?
小脚微微使劲,老太婆痛的哇哇大叫喊到:“狗.娘.养的东西,敢打你奶,你是不是要造.反,赶紧把我放了,不然我——”
曲离抬脚将她狠狠的踢向墻角,伸手勾出阴气捏出一把剪刀,在老太婆面前晃悠:“比年纪?”
“老身活了三千年从未见过嘴巴这么臭的人!”
曲离嘴炮刚不过,她颇遗憾,要是野狐貍在这,指定能把这老太婆骂的两脚一蹬,直接气死。
剪刀抵住老太婆的嘴巴,曲离露出白牙,阴深恐怖的笑着:“再问最后一次,他们人呢!再不告诉我,我就剪了你这张破嘴!”
老太婆惊恐的哆嗦着楞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二丫,你在干什么!”
曲离身后忽然来人,一张枯黄老态的脸凑到跟前,乱糟糟的头发,油光泛亮的衣服,带着浓浓的馊味和不知名难闻味道传来,叫曲离直接捂住嘴巴直直往后退。
“哇。”本就晕车的曲离,被味道直冲鼻尖,吐出酸水。
来人见状往曲离跟前走两步,做出一副难以言喻表情道:“二丫女儿,你是不是被人,所以有了?”
“淦!”曲离忍不住说出臟话,这裏的人都怎么回事,眼神不好也就算了,脑回路怎么还有颜色?
“我不是二丫!看清楚!”曲离扯着野狐貍高价置办的黑色星光纱裙以及自己这张白嫩小脸说:“你看我这样,长的这么好看,明显你们也养不出我这样!”
泛油光女人保持一言难尽的表情道:“哪有人自己夸自己的,你快回来吃饭,吃完好去种地。”
种个屁。
淦,这裏的人耳朵也不好。
曲离被味熏的退到小院子门口,屏息道:“我是曲离,来这裏找鬼的,除了我之外,还有四个人,我只想问问那四个人哪去了。”
找鬼?
女人忽然露出臟黄的牙齿笑道:“你是不是疯了?这裏哪有什么鬼!”
智障。
曲离见沟通困难,转身就走。身后的女人盯着少女离去的背影,笑容不变,嘴裏呢喃:“会回来了的,你会回来的。”
入秋的小村子树叶掉光,冰冷的空气带点风,扬起小路上一层层黄土扑面。
啧,难怪这裏的人显得不正常,明显这个村子显得就不正常。
刚刚在小镇上还是西瓜横行的大夏天,转眼就入秋了?还是深秋?
这种情况,典型的进了鬼魂死前的幻境。
黄土迷眼,曲离干脆站在原地,一边靠着阴气挡风,一边开启闲聊模式。
“你先别折腾这些了。”曲离倚在树干,定眼望着散落在不远处的房屋道:“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不行直接打也可以。”把她丢进这么个幻境裏,这不是折腾她吗?
风渐渐变小,耳边传来公鸭嗓声音:“你好像很危险,我迷惑不了你。”
曲离差点笑了:“你管刚刚那个叫迷惑??这种强行套人设的路子,二十年前的小鬼都不玩这套。”她如实告知:“做鬼呢,也要有点新花样再出来骗人。”
公鸭嗓一噎,是又急又气:“不关你事!我迷惑不了你,可你那些同伴都入了剧!”
说到这,公鸭嗓笑了:“桀桀,你要是想救他们你还是得入套。”
曲离挑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在耳边打个响指,浓厚的阴气在空中绑住一个娃娃形状的东西。
公鸭嗓惊了:“你怎么能绑住我!”
“不对,你的阴气怎么比我的还浓厚?!”
“你也是鬼!”
作者有话要说:
曲离:不关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