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想想曲离这次要把整个人赔进去算因果,金豆豆掉的更厉害了:“青色官印被雷劈一下,把祁正所有修为连同神魂包起封闭在那具身体裏。”
“我告诉你,你得帮助祁正重新解开神魂,这才能把十殿殿主带回去,你说你!”
老大哭的越凶狠,被子楞是被眼泪浸湿,布娃娃和曲离对视一眼连忙安慰:“不哭了不哭了,哭多了就不帅了。”
“乖啊,老大,再哭身高说不定还会缩水。”
男童擦擦眼泪,瞪一眼不会说话的曲离,将面具重新带回去说:“由你救了众人封了怨德河的功德,过几天天道自然会算给你,本来这时候,说不定你就可以顺利以功德接了我的位置,现在呢!”
“现在你要陪着祁正慢慢寻找解封的办法!那么多功德背上身上,你还要提防别人来惦记你,你说你!是不是傻!”
曲离不停点头附和老大的话:“是是是是,我是。”曲离应的太快,倒叫老大一时不适应,他整理自己的袍子,好似不在意的说:“行了,你什么德行我也知道,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就来告诉你一声,你好了就去问问祁正该怎么做才能解开。”
老大说完后,带着自己的布娃娃撩起衣袍眨眼消失在病房中。
曲离回想自己老大的话,噗呲笑了出来:“哭的那么凶,我还以为老大还要揍我一顿。”
自己的问题解决了,就剩祁正的问题了,从医院出来后,曲离马不停蹄赶到祁正的家中。
祁尤谦一开门,便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头。
曲离单手插兜,摸着自己因为查资料而发热的手机。网上说,一个人感谢别人的帮助,要十分的有诚意。
九十度鞠躬感谢。
“祁正,十分谢谢你!”
一份精美的小礼品。
“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
曲离头都没抬,将另一只手上捧着的一本厚厚的字典递上去:“请收下。”
祁尤谦拿起字典,好奇:“这年头小情侣谈个恋爱都这么刻苦吗?”想他当年,送的可都是花啊巧克力什么的。
曲离一抬头,哟,倒霉蛋。
“你好。”礼貌待人,诚信做人。“我来找祁正,”
祁尤谦不觉意外:“进来吧,祁正在二楼呢。”
曲离抬脚走向楼梯,跟着祁尤谦,一边听他唠叨一边走进书房。
“你叫曲离是吧,是不是好奇为什么小正的妈妈不在这?”祁尤谦想到之前和老婆商量的套路,细心介绍:“妈妈在国外公司裏呢,阿正是祁家的独苗苗,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也没什么居心叵测的叔叔婶婶姨夫姨妈,所以偌大的祁家只能交给他,只能辛苦点他了。”
心不在焉,实属听不清楚的曲离终于走到挂着专属书房的房门口,僵硬笑着跟着进去。
“曲离你怎么来了?”倚坐在椅子上,躺着看书的祁正拿开厚重一本书,有些意外曲离的到来:“你身体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是来问问你,你这个官印解封的要求是什么?有什么我能帮助你的。”送走祁尤谦后,曲离靠在墻上,直接表明自己的来意。
祁正眨眼,骤然嘴角勾起:“原来是为了这事,没有要求,它只需要时间,六十年,封印会自动接触,你是要陪着我五十年吗?”
“好。”曲离想想,好像时间也不是很长嘛,可以同意。
“你确定?你真的确定?”惊喜来的太突然,祁正反覆询问,曲离应声:“对啊,一共就六十年,为什么不确定?”
“好!太好了!”
清风送爽,赶走曲离周围的炎热,她拎着个小包,站在祁正身边,盯着眼前巨大的一块学校招牌。
“这也是我这六十年必须要做的事?”
祁正背起小书包,看着这第一初中闪亮金灿灿的招牌说:“对,人活于世,不学习怎么行呢。”
曲离:她行的,她可太行了!
第一中学,以优越的环境,强大的教资团队闻名,祁尤谦专门帮助祁正转进来,与其一起转进来的还有曲离。
进校园的第一件事,便是摸底考。
曲离和祁正站在门口等待好久后,终于等到了初二年级部主任郝老师。郝老师介绍完自己后,便带着两人直奔临时考场。
郝老师面带微笑,十二页的综合试卷发给两人,并用和煦春风的嗓音说道:“两位同学保持安静,做好试卷后,举手示意就好。”
祁正虽说记忆还在,学习能力又强,拿起笔埋头就坐,可苦了曲离,什么也看不懂。
她扳着脸来来回回翻着试卷,最终停在第一大题,犹犹豫豫后,选出个错误答案a。
“哎呀,不是,同学,你这咋想的,明摆着这题c是正确答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