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个屁。
曲离甩开小果的手,抬脚就要往前走,边走还边回头说:“等待可会导致——”
“咚。”
曲离一头撞上铁门上,再次受到重创的她,吃痛的抱头捂住。
小果这才说完剩下的话:“大门关闭,只有等头儿来操控打开它。”
话音刚落,一辆车停在门口,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身穿道服的道长。
男人将手中的东西往门上一贴,轻轻的按几下,大门缓缓打开。
曲离揉揉肿起来的脑袋,抬脚走进灰烟世界。
眨眼睛,世界只剩下灰色,只有礼堂那处爆发出红光。
曲离自信的走向礼堂,没走多久,砰的一声撞上一层防护网。
嘶,疼,她又撞到什么了!
眼前只有一层灰色和远处的红色,其他的什么都看不见的曲离,气呼呼的伸手摸着防护网,小心翼翼慢慢的挪向礼堂。
“乒。”
“哗啦。”
“咚。”
“撕拉。”
一路走一路撞,等到曲离摸索到礼堂的门口时,白皙的小脸上满是划破的伤口,本该优雅的小裙子也被划得破破烂烂的。递根棍子给她,她都可以去天桥下要饭了。
她深吸口气扶着礼堂的墻壁慢慢摸索着门的所在位置。
她有把握踹门,可没把握踹墻。
而这一墻之隔的礼堂内,满是哀嚎。
恶鬼引导出游魂心中最大的恶意,鲜血激起他们对生魂的渴望。密密麻麻的游魂圈住学校人员,享受着他们撕心裂肺惊慌的吶喊声,以及垂涎许久的鲜美肉。
老师们拼命将学生们往后藏起,奈何游魂实在多,一人一口咬在生肉上。
鲜血乱飞,学生们吃痛的哭泣着。
恶鬼揪着赵新宇的肚子上的肉碾压。白嫩的皮肤上,被揪住的肉变红,破皮,慢慢滴血。恶鬼得意的笑着:“黄口小儿,你不是很狂傲的吗?!”
剧烈疼痛,失血过多,赵新宇翻着白眼昏厥。
恶鬼见状,没兴趣折磨,张大血盆大口,欲把他丢掉嘴裏吃掉。
“赵新宇!”被游魂咬的胳膊满是血的王山挣扎开,往赵新宇那挤过去。
就在这时,礼堂的大门忽然被踹开。
穿着黑色衣裙的少女从灰烟中脚步走来。
王山眼睛一亮,扯着嘶哑的嗓子惊喜喊道:“曲离爸爸!”
曲离?!
恶鬼听到这名字,顾不得吃人,立刻将视线送过去。
却见叫这个名字的是个样貌好看的少女。
既然是一个人类,那就不可能是那个曲离,恶鬼放下吊起的心,挑着眉说:“这是主动来送死的?”
王山躲过游魂,费力的挤到曲离身旁,指着恶鬼哭着说:“就是他,弄死了赵新宇!”
少女歪着脑袋,拿下手腕上的铁链往天空一甩。银光闪过,铁链立刻放大。
恶鬼灯笼眼睛猛地一缩,要死,真的是曲离!
曲离勾唇,暗红色眼眸充斥着暴怒和冷意。
又是这样的场景,
肆无忌惮的恶鬼,游魂,鲜血淋漓的人。
恶鬼随手丢下赵新宇,化成一团血色大嘴冲向曲离。“新仇旧恨一起算,拿命来!”
“呵。”
曲离神色冰冷,悬于半空中的铁链,轻而易举的锁住恶鬼。
恶鬼挣扎无果,破口大骂:“你个死娘们,地府都他么关了,你抓住我又能如何,死娘们,放开我!不然我就让这些游魂吃了这群人的魂魄!”
随后赶来的二组的三人闻言,大惊失色。
地府关闭!这消息要是被传出去,那地面上岂不是乱成一锅粥?!
曲离挑眉冷笑:“我看谁敢!”
游魂似乎感受到曲离的古怪,悄无声息的往墻角游去欲|穿墻而过,却发现怎么也离不开礼堂。
游魂慌了,蹲在墻角,屁也不敢放。
随着墻角蹲的越来越多游魂,那些受到伤害的人,这才停止了惨叫声。
你搀扶着我,我拉着你。站到二组成员的身后。
与墻角的魂体,形成明显的阵营对峙。
站在中间的曲离快步走向恶鬼,呲笑:“曲离的名字都没听过,看来你在十殿狱很没有存在感嘛。”
被戳中心思的恶鬼,狰狞的喊道:“死娘们你说啥呢!老子的地位在怎么样也轮不到你——”
曲离捏紧拳头,狠狠的冲着血嘴砸去。
“谁他么让你跑学校裏害孩子!”
“谁给你的胆子侮辱地府使者!”
“地府关了又如何,我还不能弄死你!”
白皙的拳头,拳拳砸到魂体上,缕缕红色气息随着这一拳拳散在空中,恶鬼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整个魂体就被捶散在众人眼前。
!!!
不管是游魂还是人,统统震慑住。他们僵硬在原地,看着少女捶散恶鬼露出个甜美的笑容,冰冷的嗓音在礼堂响起。
“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