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条规则将在零点后出现，请在零点前尽快移动到自己的房间里领取必要物资。】
消息的最后备注了一串数字，似乎是公寓的楼层和房间号。
看完刚收到的信息，刘光远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面前的众人脸上神色不一，有的疑惑，有的惊奇，有的脸色煞白。
“等……等价交换？”15岁的初中女生吴子怡躲在堂姐田文静身后，双手攥着手机，神色有些慌乱，“就是说，现在在场的任何人都可以立刻选定任意一个人，和对方同归于尽吗？”
“目前看来是这样。”杜子腾说道，侧目瞥了一眼身旁的妻子，江怀月的手机屏幕上也显示着同样的内容，众人收到消息的时间和内容都是一致的。
“怎么确定这消息内容的真实性？”网约车司机张继贤说道：“难道要我们谁来实验一遍吗？”
“你来试验呗。”田文静瞥他一眼，说道：“你现在就随便选定一个人为目标，试试等价交换的规则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你疯了吧？！”张继贤双目圆睁，怒视着她，“等价交换是要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才能发动，凭什么让我替你做实验，你自己怎么不试？”
“我是女生啊。”田文静双手叉腰，“你一个大男人让着女生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了我和妹妹会沦落到这一步本来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在高速上出车祸，我们怎么会在这里？你有义务帮我们试验规则的真实性。”
张继贤气笑了，“行，那我就如你所愿，替你做这个实验。”
话音刚落，田文静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发觉不对的她连忙开口试图说些什么，但嘴巴还未张开，死亡先一步到来。
蓬的一声，两具尸体同时倒地。
方才还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田文静倒在地上，双瞳涣散，已是没了生息。
张继贤倒在铁门旁边，伸出的左手还维持着临死前的动作，指向身前的田文静。
一阵微风吹过落叶公寓，带来阵阵刺骨的冰凉，大门前的几人低头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面面相觑。
“……规则是真的。”刘光远的声音微微颤抖。
他不理解眼前的两人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怨非要以死相逼，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的确死了。死亡是客观的。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许久，最终被一阵呜咽的哭声打断，是田文静的堂妹吴子怡。
这个刚满15岁的女生目睹了亲人毫无征兆的死去，无法接受事实的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抱着田文静的尸体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别管她了。”杜子腾轻声说道：“这小姑娘刚受到了重大打击，情绪很不稳定。”
言外之意就是，谁晓得她会不会突然发癫不想活了，用等价交换的规则拉个人一起去死。
说完，杜子腾拉着妻子江怀月的手快步离开大门口，朝不远处的两栋公寓楼走去。
看着杜子腾夫妻两人远去的背影，刘光远又低头确认了一遍刚收到的信息：
【下一条规则将在零点后出现，请在零点前尽快移动到自己的房间里领取必要物资。】
【你的房间号是……】
“喂，小鬼。”刘光远走上前拍了拍周怅晚的肩膀，这小伙子正愣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地上抱着堂姐尸体哭泣的吴子怡。
“该走了。”刘光远说道：“刚才的消息你看到了吧，公寓房间里有我们需要的物资，一起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