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哥哥加油！”阿悦抽泣着给羽过加油。
“会的。”羽过摸了摸阿悦的脑袋，不由得想起自己的两个妹妹。
自己也有段时间没有见到她们了。
“那我先离开了，妈妈还要给我涂彩！”小孩子的情绪总是一阵一阵的。
她今天得知了羽过丢了一只眼，哪怕知晓是始源仪轨的必要条件，也依旧感觉到伤心。
等到羽过安慰完她，便又想到了开心的事情，于是开开心心的飞走了。
看着离开的阿悦，羽过重新以其他感知，来‘看’这个世界。
换了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羽过渐渐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
存续体系有着十分明显的缺陷。
寿命大规模削减，续航能力不足，对于前路难以看见，都是存续体系的问题。
而另一边，关于虚无体系的问题也是如此。
但是双方是不同方向的问题。
“如果能够将虚无体系的一些优点结合到存续体系之中，那么是否能够改善这个问题？”羽过是知晓虚无体系的一些基础信息的。
这点信息在学校之中，老师会讲，他们将虚无体系当做假想敌。
当然更多的地方在于论证虚无体系的缺陷之处。
“只是，我的身份真的适合么？”羽过自家知晓自家的事情。
他原本就是罪人之子，还在禁地群山之中生活过一段时间。
不少羽人族老人，到现在都认为，他身上还沾染着虚无的力量，是需要警惕的個体。
在这种情况下，去研究虚无体系，那在其他人眼中，估计就是一个十分明确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