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澈摘了朵小花，看见莫浅浅便含笑着把花别进她的发里。
“怎么又是你？”莫浅浅坐在湖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扔石头。
“不希望看到我？怎么了，不开心？”公孙澈很自然地坐到她旁边。
“父亲明明说我会嫁给国师的，可他一点表示都没有……”她像是在自言自语。
“嫁给国师？你喜欢国师呀。”
莫浅浅想了想点点头，脸上还有了笑意:“喜欢。”
“那就告诉他呗。”公孙澈跟着她一起扔石头。
“我怎么好意思……万一他不喜欢我……”
“好好的姑娘一身清白开朗，谁不喜欢？他莫不是断袖？”
“你可别瞎说，他这叫清心寡yu。”
“男人嘛，总得纵纵火。”
“公孙澈，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不要脸的啊？”莫浅浅轻哼一声，起身就走。
不远处的林舒媛看她只身离开，弯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跟了上去。
——
正月初二，原是走街访巷的日子，奈何九珂跟颜华只能在府里，她才知道，他在这里，原是没有亲人的。
一个人无依无靠还能年纪轻轻坐上国师的位置，当真是让九珂感觉不可思议，想必是当初看他没有亲人，先帝才重用他的吧，不用担心他会背叛，却不想是养虎为患。
“国师，大过年的，还批册子呢。”九珂百无聊赖地看着他写字。
“你且问问街上卖猪r0u的，g0ng里当小婢的，她们过不过年。”
“国师可真是与民共苦，九珂可不想。”
“那就老实呆在一旁。”
“那国师教我写字吧，九珂喜欢国师写的。”
“本座可不会姑娘家娟秀的字。”
“我不要秀气的，我就要练你这样的，大气磅礴的，多好。”
“过来，本座教你。”颜华拿过一张宣纸，让九珂钻进自己怀里，大手握住她的柔荑，她再握着狼毫笔，在纸上落下墨se。
天地万物，寻其所常。
九珂有些出心，目光落在他的大手上，耳旁是他的呼x1……
末了他松开手:“自己写一个。”
回过神，九珂蘸了蘸墨，正要下笔，猛地回身抬手就往他脸上画。
颜华敏捷地身子往后仰，毛笔近在咫尺，一瞬而过，笔尖没有接触到，却是甩了一滴墨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