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服药者会在这种短暂的‘通畅’后感受到极致的落差,所谓‘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莫过如是。”
易大掌门意味深长:“这样的落差,再配合上其他诸多灵植,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综合作用……那些个服药者自然会由此而产生亿点点药瘾。”
“……‘一点点’?”梁云怀疑惑。
易砚之斩钉截铁:“亿点点。”
梁云怀……梁云怀怀疑自家掌门说的可能不是“一点点”而是“亿点点”,但他没有证据,于是选择提出了新的疑惑:“所以,那些‘其他诸多灵植’又是?”
“嗐,那还能有什么又是。”易老先生浑不在意,“我故意不小心加进去的呗!”
得,这就是故意加进去的意思了,前面的那个“yi点点”也绝壁是“亿点点”。
冷不防听明白了易砚之意思的梁小狗果断闭了嘴,为了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甚至开始眼观鼻鼻观心地努力坐了个笔直笔直。
易大掌门见他这会不吭声了,便挥着爪子动手赶了人:“行了,老梁,你今儿做得不错——眼下这没你什么事了,你且跟着无忧他们继续磨那个宗门考核用的话本子去罢!”
“好的掌门,没问题的掌门,小的先告辞了掌门!”梁云怀点头三连,话毕忙逃也似的奔出了屋子。
“啧,没心肝的小兔崽子,我这坑的又不是他。”瞥着他那逃跑背影的易老先生抖眉咂了嘴,正巧提溜着法器进屋的苍大爷应声一歪脑瓜:“但你平常也没少坑。”
“矮油~大爷,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被人无情戳穿了的易砚之似笑非笑,并面不改色地将来人一起拖下了水,“你这说得好像你老平常没坑过他似的。”
——也不知道无妄山外那能埋上十几号人、四壁溜光的大坑到底是谁挖出来的。
她记得可是清楚,这位爷还往里头设下了好些能滞涩人经络、教人混使不出半点灵气的阵法呢!
这操作,也没比她给人坑进茅房、药里加毒变秃妞什么的轻到哪去嘛!!
“那确实,这点我不否认,”苍潼飘移着眼神轻声为自己找补,“但那主要也是小梁他太欠练……”
“喔,你这话倒也是实情。”易老先生颔首以示认同,二者亦霎时在这须臾间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共识。
——心知再继续这个话题就没意思的易大掌门见此干脆利落地高扬了眼角:“好了大爷,咱不提他——你今儿来做什么?是雷池外那个幻阵都设置好了,还是咱们先前说的那些法器都炼明白了?”
“前者——雷池外的幻境是基本上都设好了,就差小梁他们那头的话本子一放到位,立马就能构造幻境。”苍大爷不假思索,“所以我来问你要不要去看个新鲜——趁这会能改,看还有没有什么要改的地方。”
“不然,话本子的情节加进去就不好改了。”苍潼道,说完了正事他又绷不住发出了段小小的一声抱怨,“此外……像那种放眼从前整个太始辖下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法器哪有那么好炼?”
“掌门,你也别太不给我当人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