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血肉精华

对于那两枚蘑菇，长矛鼠与白鼠对视了一眼，瞬间就是有了某种决断。

长矛鼠有了深深的贪婪，而白鼠则是有了迫切的需求。

就这样，狡诈的首领们展开了第一次会谈，并最终在两枚血红色蘑菇的见证下，做出了契约。

长矛鼠需要蘑菇，而白鼠渴求祭祀，神的荣光需要源源不断的祭祀。

就这般，这两朵最为娇艳的蘑菇被长矛鼠与白鼠分别吞食，这一刻，两鼠的身上都是出现了变化，长矛鼠变得更加高大而健壮，而白鼠的眼睛则是变得更加敏锐而灵动，长矛鼠变得强壮而又聪明，白鼠变得聪明而又神秘。

契约达成，得到共识的白鼠与长矛鼠对着那群中立的鼠人一并投去了贪婪的目光。

不久后，地下湖中再次得到了丰厚的祭品，无数的血色蘑菇生长在沉浮的尸体中，杜远的祭坛被点缀上了一抹红色，生命破碎的怨念与杀戮所产生的杀气化作血色灵光被神柱上盘拢春之呼唤接取。

白鼠与长矛鼠饱食了血色的蘑菇，鼠人的总数量甚至跌破了五百，只余下了三百不到，比起杜远刚刚遇见他们的时候，只剩下了五分一还要更少，很难说杜远在知道了之后能不能绷得住。

而且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白鼠与长矛鼠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要不是老鼠实在是不剩多少了，恐怕这两鼠都还想再往地下湖里丢一些老鼠下去，白鼠渴望祭坛周围永远都是沉浮的祭品，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满意的跪拜在祭台前向着自己的神明祈祷。

而长矛鼠则是贪婪，品尝到了这血色蘑菇的好处之后，贪婪的渴求更多。

但是鼠人已经不多了，至于剩下的鼠人，即便是最为贪婪的领主也不会去虐杀士兵，因为士兵本就是他们权势的保证。

白鼠和长矛鼠也自然是明白这一点。

那么剩下可以觊觎的目标不多了，即便胆怯的鼠人还本能的对于邻居有着一些惧怕，但是在贪婪和狂热两种情绪的涌动中，最终一个大胆而又疯狂的想法好还是被催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