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人取乐，获取金钱？”
“差不多吧。”
鱼薇皱眉，摇头道：“没兴趣。”
一个词终结了这个话题。
肖建康在外工作多年，什么都缺，唯一不缺的就是脸皮，打哈哈道：“小妹妹不要看不起这一行啊，主播虽然是新兴职业，目前的名声也不怎么好，但是很有前途啊，而且我们公司很正规，每天只要上班三个小时，就能收入好几千呢，一个月下来，月入十万不是梦啊！”
为了签下鱼薇，他拿出了以前跑业务练出来的三寸不烂之舌，用一段长达十分钟的话，试图给鱼薇洗脑。
可惜鱼薇生了一对逆骨，外人越是劝说，她反而越反感。
“没兴趣没兴趣，说了没兴趣，就是没兴趣！”
鱼薇恼怒地瞪他一眼，躲在了苏黎身后。
肖建康一楞，有些尴尬，不过他很快缓过来，扶了扶金丝镶边眼镜，不死心地将目光转向了苏黎。
来都来了，不能一个都解决不了。
小姑娘不愿意，这不是还有一个吗？
苏黎倒是对主播这个职业有一点兴趣。
主要是肖建康的描述吸引了他，他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辞掉了以前的事情后也找不到好的公司，现在在便利店上班，一天八小时，照顾不到鱼薇不说，工资才三千，远不能满足他和鱼薇两个人的生活基本要求。
如果主播可以一天上三个小时的班，工资又比便利店高，他愿意试试。
不过他还是有个小疑问：“我对主播不了解，不过我也知道主播分很多种，我做什么类型的主播呢？”
肖建康上下打量苏黎一圈，眼裏精光乍现。
“竞技游戏直播！”他一锤定音，怕苏黎退却，安慰道，“知道你没多少积蓄，我可以借钱给你买直播用的电脑，技术不行也没事，到时候我找人帮你代打，你只需要在屏幕前演戏就好。”
苏黎接触过竞技游戏，问道：“lol？”
“对啊，主要是这个，不过其它渐渐兴起的游戏也可以试试。”
苏黎想起自己的战绩，挑眉问：“lol我曾经打到过王者，够用吗？”
肖建康一惊，向后倒了一下，看着苏黎目瞪口呆，喃喃道：“我这是捡到了一个宝啊。”
快刀斩乱麻地决定这件事之后，肖建康按道理应该走了，不过他不死心，临出门苦着脸请求：“女神，如果你改变主意想做主播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鱼薇瞥他一眼，不说话。
……
肖康走后，苏黎关上门，严肃地和鱼薇说：“来吧，我们好好说说，你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没告诉我的。”
能够变出双腿，这样重要的事情，在这之前，她竟然一点口风也没有透露。
其它的事情再不主动问清楚，他怕自己对鱼薇一无所知，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又要收到惊吓。
第一个问题：“你的双腿，是从巫婆哪裏换来的吗？”
鱼薇一楞，笑倒在沙发上：“苏黎，你好可爱啊，竟然相信童话。”
童话裏，小美人鱼为了见到岸上的王子，用歌喉换来了双腿，行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最后还为了爱情，化为泡沫而死去。
苏黎也是存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想法，才问出了这个问题，被鱼薇一嘲笑，他反应过来自己傻掉了。
鱼薇的双腿和鱼尾可以自由的切换，怎么可能是向巫婆换取而来的呢？
“变出双腿是每一个人鱼生来就有的能力。”
鱼薇笑过之后，正面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好，这个问题略过，下一个问题。”苏黎有点尴尬，转移话题道，“你是怎么受伤的？为什么会来人类世界？”
鱼薇露出为难的表情：“这个能不能不说？”
“？”苏黎楞了一下。
鱼薇作放弃状：“好吧，我说好了。我来自深海人鱼族，因为有得罪了人鱼族的掌权者，不得不上岸躲避，不然……”她露出个无奈的眼神，“人鱼是避世的种族，我也不会来人类世界。”
她说这话时，虽然在微笑，却流露出一种压抑而难过的感觉，倚靠在老式沙发的靠背上，小小一只，抱膝而坐，像是一只思念族人的小动物，身影可怜极了。
“我懂了。”
苏黎心疼鱼薇，不想再问下去，干咳一声，起身道：“问题暂时就这些，我问完了，你在家呆着，好好休息！”
他顿了顿道：“我有事出门一趟。”
鱼薇闻言一僵，发现事情不按她预料的发展，迟疑了好半天，才仰头看苏黎，一双黑白分明宛若琉璃的眸子写满了好奇。
“你去哪？”嗓音隐隐有着打探。
苏黎：“你现在还是黑户，我去给你弄个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