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连续检查了另外好几本作业包括笔记,并且按着舒容将写得不好的地方都改正了过来,惹得舒容时不时发出烦躁的声音,也让在一旁围观的徐知行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终于,逼着舒容全部改正过来后,付今非才消停了,转向了徐知行问道:“你的作业呢?”
“我我我已经写完了...!”徐知行赶紧把自己的书包拿了出来。
好在付今非只是点了点头,“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休息。舒容,你要是在这裏住着感觉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及时和我说。”
舒容嘲讽地笑了一下:“我在这裏别提有多舒服了,让他们死了那条心。”
付今非轻嘆了一声,徐知行见势不对,马上起身道:“学长,我送你。”
走到宿舍楼下时,付今非又道:“知行,你愿意和舒容做朋友,我真的很意外,但你要记得舒容这个人很会顺桿爬,所以有时候不必太迁就他。”
虽然不太理解他的意思,徐知行还是迟疑地点头答应了。
送走付今非,他便回了宿舍,此时耿秋也到了,正在那裏哀嚎自己作业还剩一大堆没写完,恐怕今晚要熬夜。
听他这么说,徐知行便随口道:“那你可写快点,现在都十点多了,别和之前一样弄到一两点。”
正准备去洗澡的舒容闻言,忽然就抬头问道:“你平时都弄到那么晚?那不是很影响别人休息吗?”
耿秋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嘟囔道:“其实我也不是每天都那么晚,就偶尔一次......”
“我的笔记就放在桌子上,你有需要就拿去看。”说罢,舒容就去了浴室。
有了他这句话,耿秋激动得不行,立刻拿过他的笔记埋头苦战起来了。
最终,耿秋终于赶在十二点之前做完了作业,其他人也得以关灯休息。
关灯的时候,林圳忽然惊讶道:“你们看,外面好大的雨啊。”
话音刚落,就有一道沈闷的雷声砸了下来,力度之大,好似就连窗棱都跟着发起了抖来。
“不是说臺风快要来了嘛,也不知道学校给不给我们放假。”耿秋随口接了一句。
林圳嘆气道:“想多了,估计只会让我们在宿舍裏呆着吧。”
而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舒容已经悄无声息地抓着枕头来到了徐知行床边。
回头看到他时,徐知行被吓了一大跳:“你干什么?”
舒容低声道:“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怎么又要和他一起睡啊?徐知行有些傻眼。
见他半天不说话,舒容又低头道:“我从小就怕打雷,可是我父母没有一个人愿意陪着我,他们俩都嫌我麻烦......”
他这么一说,徐知行眼前就浮现出了小小的舒容独自一人蜷缩在被窝裏的情景。
犹豫了半晌,他到底还是同意了。
舒容眼裏几乎是瞬间就冒出了光,趁着耿秋和林圳没註意,便爬上了徐知行的床。
关了灯后,徐知行小声道:“你明天记得早点起来,别让他们俩看到了。”
“嗯。”舒容答应得很满。这时又一声雷响,他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就往徐知行身边挨得更近,“我有点害怕......我能不能抓着你的手?我保证不会乱动的。”
此时徐知行已经很困了,闻言就把手递给了他,没过多久便睡着了。
而到了第二天,刚一起床,徐知行果然发现舒容已经起床了,他于是也坐了起来。
那边林圳也下了床,正睡眼朦胧地打着哈欠,然而当他经过徐知行床边时,却好像一下子清醒过来了一样睁大了眼睛,甚至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犹豫了一下,他才对徐知行道:“徐哥,你身上......怎么会有那股味道啊?”
徐知行还不太清楚他在说什么:“哪有味道啊?你感冒了?”
林圳皱了皱眉,偷偷看了一眼正在浴室洗脸的舒容后才悄悄道:“徐哥,你身上有舒容信息素的味道啊,是葡萄对吧?”
直到这时,徐知行才楞住了,抬起手来使劲地嗅了嗅,总算是分辨出了一丝丝葡萄的香气。对不敏感的beta而言,这味道轻得几乎等于没有,但对alpha和omega来说,气息已经十分明显了。
虽然有些尴尬,但徐知行没当回事:“可能是昨天沾上的吧。”
林圳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舒容已经从浴室裏出来了,他也只好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