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许星银坐在沙发上看剧本,百裏河去接了个电话,就站在沙发后面的落地窗旁边接的,电话那边是他的助理。
许星银听不到电话裏在说什么,就听见百裏河说了一句“今晚不用来了”,然后结束了通话。
百裏河转回沙发这边,在许星银身侧坐下,手裏的手机还停留在vx界面上。
他说:“我又拍了几张琥珀的照片,你要么?”
许星银点点头,茶几上还有泡好的茶,两个人跟开猫猫茶话会似的,百裏河在vx裏翻了翻,没有避讳许星银看。
许星银就看到裏面都是圈子裏的人,备註一水的名字,基本都是未读的红色点点状态,搞得许星银这个不是强迫癥的人强迫癥都有点犯了。
许星银发誓他真的不想偷瞄,可翻到他的时候脑袋裏一整个大问号,嗯??“喵喵头号粉丝”,怎么是他的vx网名?!
怎么只有他的没有改??
百裏河倒没觉得奇怪的,点开这个唯一另类的名字,裏面有张给许星银发的照片,许星银回了个谢谢,外加一个可爱又不失礼貌的颜文字。
百裏河没回,但是点开看了。
下一步就应该把照片发给许星银,可百裏河似乎有些苦恼,过了一会儿才说:“上次是助理替我发的,我没有明白。”
许星银当即理解他的意思,“百裏老师我教你。”
然后就一步步教了百裏河两遍,图片发送成功,几张技术欠佳的琥珀吃饭睡觉图,修都修不好的那种。
百裏河专註地看手机,许星银坐的太规矩,微微坐直身体调整了一下,能看到百裏河挺直的鼻梁下,一道非常好看的弧线下,嘴唇正轻抿着。
还有百裏河身上的味道,此刻许星银离得较近,不光能闻到那股暖暖的气息,还伴随着百裏河自身温度带来的温热感。
这些天只要和百裏河靠近,许星银都会偷偷地闻几下,不知道为什么,这股味道总能缓解他孕反的不适,又或者让他的心绪得到平缓。
“嗯,我会了。”
百裏河的声音让许星银回过神,他眨了眨眼,发现百裏河正偏过头看他。
百裏河看他坐得跟个笔直的小松树,没多说什么,把脸又转回到手机的屏幕上,“我还不会备註。”
许星银还在想百裏河的睫毛颜色居然也是棕色的,听到他这么说,低头道:“我来教你。”
百裏河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通常有好友加他,都在验证信息上加名字,许星银也不例外。
只不过,百裏河轻垂眼睑,根根睫毛分明,看着手机上许星银的网名,他尝试了一下,然后失败了。
许星银就以他的为例,教百裏河怎么改备註名,他把手机交还给百裏河,让他自己打名字。
百裏河接过来手机,似乎犹豫了一下,“一定是名字吗?”
许星银没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百裏河重覆了一遍,“一定要是名字吗?”
许星银用手指摸了摸脸,解释说:“当然不是,百裏老师想给别人备註什么都可以,只要记住这个人是谁就好。”
百裏河点点头,然后,手指在键盘上摁了几下。
嗯,是三个字,但不是许星银的名字。
许星银一口气提上来,心声重重地“嗯??”了一下。
小粉丝,小粉丝是什么鬼??
百裏河设置好许星银的备註名,然后又从茶几的抽屉裏拿出来一个黑皮面的小本子,裏面已经写了一些东西了,他又在上面添了几段。
许星银发誓他真的不是偷看,但他就是看到了,这这这,百裏河在做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