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再次仔细查找这间房,因为按照剪头的指引方向,线索就在这裏。但是找了半天,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找到。
安夏满脸疑惑,不应该啊,按照箭头的指引方向,线索应该就在这间房裏才对,现在为什么会这样?
盛凡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暴脾气忽然上来了,他一脚踢在旁边的梳妆臺上,骂骂咧咧:“他娘的,那个神经病到底怎么想的?把我们困在这裏干什么?”话刚说完,就传来一声闷哼:“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做的?这么硬!”
安夏朝梳妆臺看了一眼,只见那只是一个很古朴的木制梳妆臺,按道理说,盛凡刚刚那样一脚踢上去,这梳妆臺就算不翻掉,最起码也要移动一点点位置才对。
可事实是,它不但没有翻掉或者移位,甚至还把盛凡的脚给踢疼了。这不应该啊!
这样一想,安夏赶紧过来观察梳妆臺。臺面很正常,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是在检查梳妆臺的底部时,她发现在臺底的地上,有一块地板比四周的地板略微突出一点点,于是她招呼大家道:“大家快看,这块地板砖比其他的要高一点点。”
程烁一看,没等安夏再说话,已经在那块地板上敲了几下,他似乎有什么发现,脸上表情变得轻松:“这裏面是空的,我们打开看看。”
宋承远递过来短刀:“用这个试试……”
还没说完,时间盛凡就用他的长刀刀背,一刀背砸开了地板。
“……”
看着大家投来不可思议的目光,盛凡眨眨眼,有点懵逼:“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安夏抿了一下嘴唇,朝盛凡竖起大拇指:“简单,粗暴,厉害。”
盛凡:“……”
程烁没说话,直接把碎成几块的地板拿开,裏面果然是另有玄机。
安夏看见空空的地板下面是一个像十字形状的开关,和水闸的开关差不多。她和程烁互看一眼,之后程烁示意道:“大家退后,如果有什么情况,赶紧离开这裏。”
闻言,安夏带着其他两人往房门口处退了几步,并叮嘱道:“程烁,你要小心点。”
程烁没说话,只点点头后,一只手抓住那道闸阀,然后轻轻转动了一下。
“啪嗒!”一声石头撞击发出的声音把大家的情绪都点燃了。
安夏知道,是有什么地方被打开了。可是,是什么地方被打开了呢?她寻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朝堂屋找去。只见堂屋刚刚挂画的地方,打开了一个四四方方但并不大的洞口。借着手电筒的光亮,只见洞裏面放着一把斧头。
安夏一看那把斧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盛凡则是直接叫了起来:“这不是毛斐的斧头吗?”
几人面面相觑,都楞住了:“……”
盛凡再次开口:“毛斐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又是一阵沈默。
盛凡此时暴躁异常,直接开骂:“他娘的,要是那个龟孙敢伤害毛斐,老子扒了他的皮!”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安夏控制着自己快要炸裂的脾气,跳上桌子,将那把斧头拿了出来。不管怎样,得先想办法出去。
可刚刚拿到斧头,那道刚刚怎么也打不开的门忽然自己打开了。
“!!!”
程烁赶紧跑到门口去看,宋承远和盛凡也跟着跑过去。只是大家看了之后,就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安夏感觉事情不对,赶紧从桌子上跳下来。一边跑过来,一边问:“你们怎么了?外面怎么了?”
几人保持着姿势并没有回答。
等安夏跑过来,看见门外那一望无际的瓜田,瞬间也说不出话。
这时那个男人的声音不适事宜的想起来:“欢迎几位顺利通关。给你们的见面礼还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