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张大了嘴巴:“……”这似曾相识的臺词,这义愤填膺的语气,盛凡不会被雪姨附体了吧?
盛凡骂了一会,也骂累了,叉着腰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他娘的,这缩头乌龟怎么就是不敢出来呢?”
安夏低头思考着,现在庙门被从裏面锁住,大门是进不去了,那能不能从别的地方进去呢?她四处看了看,只见四周光秃秃的围墻还不算太高,如果爬上去也不是不可能。
她走到围墻下,抬头看了看约莫两米高的围墻,估摸着自己这一米六的身高,想爬进去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有人给她垫垫脚,那就很容易办到了。
程烁显然已经知道安夏的意思,他跟上去,追问:“你想爬墻进去?”
安夏点点头,但是又面露难色的问:“可是我够不着,你能帮我一把吗?”
盛凡见两人磨磨唧唧的,他已经站到了稍远的地方,接着助跑,跳跃……一系列动作配合的如行云流水,然后一跃而起,爬到了围墻上。
安夏惊呆了:“!!!”难道这就是失传已久的轻功墻上漂?
“我去给你们开门!”盛凡坐在围墻上说完这句话后,就跳了下去。
还没等安夏从钦佩中缓过神来,就听墻裏面传来一声惨叫:“啊……”
安夏赶紧回过神,怕盛凡遭遇到庙裏的危险。
“盛凡,你没事吧?”
只听裏面的声音继续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在围墻下面种了月季花?扎死老子了!”
安夏:“……”
宋承远则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一会儿后,大门被从裏面推开了,盛凡揉着腿骂骂咧咧的出来:“他娘的,让我知道是谁种的月季,我非得把那人也扔进去尝尝被扎的滋味,还好我皮糙肉厚……”
刚刚安夏还能忍得住,现在盛凡这话一出,她完全遵从了本心,没再憋笑,点头道:“我同意你的做法!”
程烁则是全程没有笑脸,也没有说话,这是他一贯以来的作风,大家都很习惯了。他第一个走进了庙裏,然后瞥了一眼围墻下面那一排排的月季,径直朝裏面的大堂走去。
安夏也跟着走过去,她隐隐约约看见大堂裏供奉着一尊高大的铜像,等越走越近后,才看清楚,那铜像慈眉善目,还笑嘻嘻的,身上披着一件巨大的红布,乍看之下,和平时庙裏的菩萨没什么区别。但是,安夏却知道,这铜像绝不是什么菩萨,而是一尊邪神!因为正常庙裏的菩萨不是闭目冥想,就是各种怒发冲冠的样子,从来不笑面示人,这是为了震慑那些精怪的,让妖魔鬼怪敬而远之,所以民间有一种说法叫宁愿进庙伴凶神,不在高殿拜笑佛,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此时她心裏有个疑问,既然这庙门是从裏面被锁着的,那就说明裏面应该有人才对,但是他们进来这么久,一个会动的都没看见,难道那些东西是怕他们,所以提前躲起来了吗?
这时盛凡看着那尊铜像,疑惑道:“难道这就是那个真神?丑不拉几的……”
见没人说话,他继续道:“不过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看来这真神觉悟挺高哇!”
安夏没说话,转身朝大堂旁边的另外几间房走去。她想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真的惧怕他们,而提前躲了起来。其实她心裏有些期盼,如果这个地方就是那个畏首畏尾的古代男人的老巢,那毛斐会不会就在这裏?
见安夏走出去,几人跟着出去。盛凡更是一瘸一拐的跟上,嘴裏还不忘吐槽:“你们走慢点,考虑一下我这个伤员好不好?”
安夏顿住了脚步,直直盯着盛凡有两秒,之后又回过头继续走路。
这空檔,盛凡已经追了上来。他笑嘻嘻道:“我们现在要去干什么?”
安夏再次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微微发亮的天,然后指指院子裏的石桌道:“快天亮了,我们先去那休息休息,吃点东西补充一□□力。”
没有人反对,于是几人跟着安夏来到了石桌旁。
安夏从背包裏拿出了啤酒饮料还有牛肉海鲜之类的,然后招呼大家过来吃。
程烁只是拿了点面包,但是选了自己喜欢的蜜桃口味的饮料。宋承远也拿了点吃的,自己吃的同时,还不忘餵那只橘猫,但是橘猫好像并不是太安稳,一直都在他怀裏动个不停。
盛凡则是拿了瓶矿泉水,只喝了几口,就放下没动了。
安夏见状,忙问:“你怎么不吃啊?这个可乐不是你一直喜欢的口味吗?怎么不喝?还有那个蛋糕,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
盛凡楞了一下,笑嘻嘻地说:“哎呀,刚刚摔疼了,让我缓一缓再吃……”
程烁这时面露微笑,问盛凡:“你是不是吃腻了这些,想换换口味啊?”
盛凡继续笑:“程烁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程烁笑得更加灿烂:“是吗?那你是那种人?”
盛凡一楞:“程烁,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烁放下食物,站起来走到盛凡的旁边,很自然的坐下道:“看气氛太闷,开个玩笑……”
盛凡笑起来:“原来是这样……”他话没说完,就被程烁用胳膊肘将头按在了石桌上,同时被束缚住了双手。
宋承远吓了一跳:“程烁你干什么?”
盛凡也拧巴着脸,艰难的问:“程烁你干什么?被鬼附身了吗?我是盛凡啊!”
宋承远听完,不自觉往安夏旁边靠了靠,虽然害怕但还是道:“程烁,你快放开他!”
安夏慢悠悠站起来,淡定地提醒宋承远:“他根本就不是盛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