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喜欢我。
辛芍有些羞涩地笑,在帽子的遮挡下悄悄弯起嘴唇,往虞停云的方向看。
男人后来又和他说了些话,大多是关于虞停云的。辛芍话很少,总是嗯嗯啊啊回过去,他不太擅长和人jiao流,也不知道要回些什么,但好在对方也不需要他说什么,大概只是点点头,对他的疑问嗯一声,就已经很满足了。
辛芍彼时只以为他是关心弟弟,所以才会千里迢迢赶回来,但哪能猜到,还有另外一种缘故。
说来说去,还是他太笨。
辛芍没有呆到底,他最后熬不住了,两条腿直打颤,腿心又烫的发疼,他小声跟对方说对不起,匆匆离开了草坪。
他下面被使用过度,又站了半天,就连中午虞停云叫他去吃饭都没去。辛芍能猜到他要gan什么,可他现在的状态实在不能去见对方,他想要在虞停云的家人面前再好一点,让他们更喜欢一点,而不是带着一身的chun情去丢脸。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辛芍和虞停云已经同居,他在准备研一的入学,虞停云没靠家里,和一群朋友创业,每天都弄到很晚才回家。
有时还要忙着应酬。
辛芍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洗过澡,对方说虞停云喝醉了,抱着根柱子不肯走,要他老婆来接。
周边朋友们都知道他们的事,不过几乎不敢在辛芍面前说浑话,大概是今晚都有些醉了,就不知天高地厚地调笑起了他们。
“嫂子,你快来啊,不然虞哥被人拐跑了我们可不管。”
对面是笑声欢语,辛芍的耳尖有些红,声音却像往常一样冷静平淡,“我就来。”
辛芍去的时候才发现是一间酒吧,他停下车匆匆进了门,迎头却撞到了另一人的怀里。
酒吧里又吵又闹,对方却穿着西装,他身上有些冷冽的雪山气息,捉着他的手腕牢牢扶住他,低声问,“没事吧?”
声音有些耳熟,辛芍愣了一下抬起头,借着缭乱的灯光看他,才发现是熟人。
他还没说出话,一旁的朋友就看见了他,透过狂啸音乐,扯着嗓子喊他,“嫂子!这!”
辛芍来得急,柔软睡衣外只套了件外套,他用的沐浴露是柚子香,所以鼻尖的那抹清苦味不是他的。
“谢谢。”
他低声道谢,对方却没松开他,那人顺着友人的呼唤向那边看,一眼就看到了瘫在人群中的虞停云。
辛芍只觉得手腕都要被狠狠折断,但这也让他突然想起来,男人是什么身份。
虞停云是被虞南山拖回去的,他的车没有再开,男人冷漠地朝他瞥了一眼,让他坐在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