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了?”
虞南山问。
虞停云满面chun风,笑嘻嘻往他对面椅子上一坐,露出手上那枚jing致璀璨的戒指。
“求了,哥,谢了啊,那边那些可以撤了。”
他故意显摆着,一只手不安分地在虞南山面前晃来晃去,得瑟又耍帅,“唉,从此老子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虞南山低头签着文件,没有说话。
虞停云习惯了他这样,也没在意,他往面前桌子一趴,看着虞南山问,“哥,你说蜜月去哪好呢?”
“芍芍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然……”
“婚期定了吗?”
虞南山突然打断了他,把手边的文件合起来重重扔到一边。
塑料制壳和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声响,虞停云愣了下,看着他点头,“定了…明年开chun…”
“哥…你怎么了?”
虞停云担心地看着他,“没事吧?是不是没睡好?还是谁惹你生气了?”
对方凑过来的气息gan净纯粹,无一丝柚香,虞南山顿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拿着笔的手僵硬,好半响才摇了摇头。
“没事。”
他低着头,心想自己真是太过荒诞,因为味道而对虞停云有好感,可现在连味道都不是对方的。
他的喜欢,简直就像是在开玩笑。
虞停云倒还是担心,他白白拉着虞南山忙了一个月,又怕他是太累,但还没等他说话,虞南山就赶他要走。
“回去吧,我没事。”
虞停云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忧心忡忡地走了。
等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虞南山才把手里的笔一扔,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他捏着自己的鼻根,重重地闭上了眼。
虞停云本要好好陪辛芍,结果辛芍的项目先出了事。他的导师在外地出差,紧急召唤他过去,辛芍还没从被求婚的喜悦中清醒过来,就匆忙离开了家。
项目繁琐复杂,又jing细的要命,辛芍刚落地就和一群人在忙,结果深夜一抬头,发现虞南山竟然也来了这。
男人西装革履,一贯冷硬的脸上满是凝重,他的身后跟了一大批人,浩浩dangdang地朝辛芍他们走过来。
他的导师急忙迎过去,拿着文件递给他和他商讨,虞南山停了下来,靠在那张离他不远的桌子上,低头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