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试只考一天,从早到晚。不管午饭,须自行准备。
第一日武试,第二日文试。
县寺组织能力有限,故分了两天。
武试题目是公开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没有保密的必要。内容只有射箭(步射)、举重、攀援、跑步四项。
原来还有骑马、五兵、兵法等,被关羽全部去掉。
这是最初级的考试,不必太严苛,考骑马、兵法等很容易把乡野间奇人异士给排除在外。
关羽其实就是培养尚武之风。这个尚武不是鼓励私斗,而是鼓励公斗。
陈到拿着“准考证”,排队进入校场。徐庶在外相送,大声道:“叔至!努力!”
陈到一身利落短衣,朝人群中的徐庶挥挥手,做了个“放心”的口型,转身将报名时县寺给予的凭证交给校场口负责核验的吏员。
那县吏坐在一个胡椅上,面前摆一桌案,上有册、笔等物。
有两个披甲士兵持刀站在左右,充满杀气的眼眸在陈到等人身上不停打量。
县吏根据准考凭证上的编号翻到报名册相应页码,看到册上写着:
陈到,字叔至,汝南平舆沈亭人。
身高七尺九寸。
面微黑,眉浓,目圆,鼻阔,唇厚,多髭须。
左手掌纹呈川字,竖纹浅;右手掌纹亦川字,竖纹较深。
让陈到自述姓名、出身。无误。
又观相貌,查掌纹。相符。
县吏将准考凭证还给陈到,叮嘱道:“记牢编号,服从安排。”
陈到道谢,继续跟着前面参试者往内走。
校场四周站着数百名士兵,长矛林立,不言不动。
陈到等听着安排,列队站好。
过了良久,所有参试者都入了校场,有两人登上众人面前一台,低声说了几句,那身穿铠甲的将领高声道:
“奉秦公令,建武营负责本县武试!参试者须听令而行。初犯免罪,再犯者皆依军法处置!某建武营将于禁。汝等是否听清?”
参试者稀稀拉拉回答:“是!”“听清了。”“什么时候开始?”
于禁脸色一沉,大声道:“汝等有气无力,还欲参加武举,不嫌可笑乎?所有人听着,我再问是否听清,汝等只许用尽力气回答一个是字。汝等是否听清?”
陈到等皆答:“是!”
于禁摇头道:“声何小也?”高声问道:“建武营将士,是否听清?”
“是!”
建武营三百多名执勤战士齐声暴喝,声如雷霆,响彻校场。
数百参试者都吓了一跳。
于禁大声道:“这才是壮士!汝等还不如妇人孺子!而欲过武试,称壮士,何其可笑!”
场上众人看着于禁轻蔑的眼神,听着他带有侮辱性的话语,不由都脸色涨红,眼中冒火,只是看到建武营战士森亮的刀矛,才有所顾忌,不敢妄动。
于禁大声道:“怎么?汝等不服?那我再给汝等一个机会。汝等是不是壮士?”
“是!”
数百人齐声怒吼。
每个人都是用尽浑身力气,吼得脸红脖子粗。
于禁露出满意神情,大声道:“这才是好样的!我收回刚才说汝等是妇人孺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