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云水静(七)
“对了王上。”我想起站在门外的吕不韦说道,“吕大人来了,找您谈谈关于修渠的事。”
“诶!”嬴政重重的嘆了口气,抱怨道,“修渠修渠,这事儿快弄不清了,赶紧怎么搞也都不对,你去找两位太后估计她们也得探探我的口风。”
“王上神机妙算啊。”我伸了一个大拇指给他比了一个大大的讚,“你怎么知道是要问修渠啊。”
“哼,”嬴政一脸傲娇的看着我说,“我怎么知道?最近就这一件大事,而且是动用举国之力的大事,谁不想掺和一下,发表发表意见,顺便要么推推舟,要么砸砸石头的。”
我点点头,假装自己明白了的样子,“要不,先叫吕相进来,一直让人家在门口等着也不好。”
“去吧去吧。”嬴政理理衣服,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客人。
我见他准备好,就去门口找等候多时的吕不韦,不出一会儿我和吕不韦便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嬴政倒了两杯酒放在桌子上,起身迎吕不韦道:“仲父,您块来坐,政儿今日得了壶好酒,正巧和仲父一同品尝。”
吕不韦被他拉着,安坐在桌前,嬴政也坐在他对面。“仲父,您快尝尝。”
吕不韦笑着端起酒杯,抿了抿,微微点着头说道:“虽算不得惊艷,也不醇厚,但别有一番滋味。”
“仲父喜欢,到时我让人送些过去。”嬴政笑着给吕不韦添了一点酒,说道,“仲父今日来可是为了问政儿修渠之事?”
“是啊,”吕不韦拍着腿,说道,“这事总是举棋不定,往前走往后退都不是最佳选择。”
嬴政说:“仲父是担心修渠阻力太大吗?此举若无朝臣认同恐怕难以支撑下去,这动钱动人,都是割肉挖心的疼,估计很难说服他们啊。”
吕不韦拿起酒杯咕咚一口喝进肚内,试图让自己的大脑被这冷就刺激一下,让自己能清醒的去想这个问题。
嬴政倒也不着急的再次帮他斟满酒杯,问道:“政儿今日就想问仲父一个明确的答案,您认为修渠是应该还是不应该。”
吕不韦搓着手,眼神裏透露着一股确定了答案,但又不好回答的感觉,很为难。
是时候插句话了,我说道:“吕大人,不必为难,您只有说了我们才知道应该如何去办,您若不说我们都卡在图纸阶段,便是有想法也不知动还是不动。王上是真相问您,您只管放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