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五)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看见嬴政衣服已经换的干爽,一只手拿着比,一只手握着竹简,看着看着就点点头,然后划拉几下,然后继续看着。
我头痛的紧,感觉整个人都是酸酸软软的,张张嘴嗓子也是刺痛的很,便伸手拉了拉被嬴政坐着的被角。
嬴政见我醒了,便把竹简和笔放在临时搬过来的书案上,起身帮我拢了拢被子,轻声问道:“你醒了?要吃点东西吗?”
咽了咽唾沫,感觉嗓子裏像被小刀割过一样,只好哑这声音说:“水……我想……喝水。”
“好的。”他慌忙从桌案上拿起一个被子,倒了一盏热茶,用手摸了摸又觉得有些烫了,便问道:“我喝过的可以吗?这个有些烫得放一放才能喝。”
我点点头,他便放下热水,又拿壶多倒了一盏水,随机把自己用的杯子递给我。“喝吧,这个凉一些。”
茶水有些微微的苦涩,入喉的时候,还有点点牵动了已经肿痛的嗓子,有些疼,但是喝下去之后却是舒服很多,声音也正常一些。“多谢。”
“没事,不用道谢。要再来一杯吗?”嬴政问道。
“嗯。”我点点头。
嬴政摸了摸刚才倒好的水,说道:“估计不太行,还有些烫,再放一下就能喝了。”说着把手放在其中一个杯子上,随时探测着温度。
“王上,我这是发烧了吗?”我问道。
“嗯。”嬴政说,“雨地裏淋久了,感染了风寒。发烧应该是指风寒的对吧,你们那的叫法我不懂。”
“一个意思。”我努力扯出一个微笑。
“你要吃点东西吗?都睡了好几个时辰了。”嬴政关切的问。
“没什么胃口,不是特别想吃。”我老实回答他,一生病和就觉得浑身都疼,哪裏都不对劲,对吃的也提不起什么兴趣来。
嬴政估计是摸着水杯裏的水温度差不多了,就递到我手上,“先喝点水,生病还是要吃些东西,你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找些吃的来。”
说完嬴政便起身要出去,走了没几步又折回来,把茶盏,一盏一盏的摆到书案上,都斟满水。
“你这是做什么?”我笑着问他。
“我得去上一会,你自己渴了就从桌子上取放好的水。”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点点头说,“嗯知道了,不用担心。”
“好,那我去了。”
嬴政转身离去的时候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和桌子上排列整齐的茶盏不自觉笑的开心。在这样一个时代,有这样一个人照顾我,真的很幸运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