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佩服佩服。”我抱拳,给他开玩笑道。
“不生气了?”吕不韦不然问道。
“我没生气。”我垂着眼睛说,“我只是觉得你们这样对赵姬不公平,她都没选择她人生的权利,就这样被抛来抛去的。”
“你觉得对赵姬不公平?”吕不韦笑道,笑的很不屑。
我皱了皱眉说道:“难道不是吗?这对她就是不公平的。”
吕不韦无奈的摇摇头说:“肖晗,我能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在你心裏觉得赵姬现在的样子是我和子楚害的。可你有没有想过,她入朝为后,已经有了压制我吕不韦的权利,是否也有了在一定程度上选择她想怎么办的权利。”
“可她是怎么做的呢?是母仪天下的当一位好太后,让后事知道出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人的格局和气度吗?并不是,她沈溺于权利的享受,脑子裏全都是男欢女爱,既当不得一国之母,也当不得一个合格的母亲,这难道也是我吕不韦替她做的主吗?”
吕不韦说的我一楞,随机回道:“可是也许她就是一个普通妇人,从来也不适合坐在那个位置。”
“但也从没人想过,她能生下秦王,也没人想过子楚离开的这么快不是吗?”吕不韦说道,“有些事是不可预测,也无法预测的,是天命不是吗?”
我扣了扣手,也找不出什么理由反驳他,只好说道:“你说的是这么回事,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公平……”
“你这就是死鸭子嘴硬。”吕不韦勾起嘴角笑了笑,“你不困吗?去睡吧。”
“你在这我怎么睡?”我委屈的看着他。
吕不韦说:“你去床上睡,我不困,我在这坐会儿。”
我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吕不韦,点了点头,就去睡了,毕竟我实在是太困了。虽然是困,但是也因为屋子裏多了一个人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之后迷迷糊糊的就睡觉了。
第二天早起,好吧,也不算很早,日上三竿了都。我随便洗了一下脸,打了个哈气,出门正在伸懒腰。
这时一个小厮走过来,弯着腰,恭敬的说:“奴婢,见过夫人。”
“你是?”我狐疑的盯着他问,“我这院儿裏好像也没下人,你是谁派来的?”
那个小厮低着头说:“是相爷派我来的,相爷说夫人若是起了,让奴婢叫夫人去书房,相爷有事找您。”
“知道了。”我礼貌的冲他笑笑,从屋子裏取了一个发带,随意扎了一下头发,然后朝吕不韦的书房走去。一路上阳光明媚的有些刺眼,穿过庭院,地上光影斑驳。
吕不韦也不知道是一晚上没睡,还是气的比较早,我进书房的时候,他正穿着一个深灰色的宽袖,头发规整的披散着,一看就是梳过的,侧卧着随意的拿着本书在看。见我进来便冲我笑着示意,指挥我找个地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