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一)
今天是农历的腊月三十,我天没亮就起来坐在门口,看着地面画圈圈。我有打听过,秦国是有一些举国祭祀的活动的,但秦国并没有春节这一说,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才发展起来的。所以在这个时候,对于秦国人来说,和日常没什么区别,所以不会有放假,更不有所谓的举国欢庆这一说。
但我作为一个现代人,春节对我的意义是非比寻常的,代表了我在这一年的丰收成果,是进步了,还是倒退了。也是全国人民阖家团圆的日子,一家人坐在一块,吃瓜子,看春晚。可是来到这之后,很多年都没有过过这样的节日,不免有些想家了。
我记得上学的时候背过一首诗《乡愁》: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
过去不是特别理解这首诗,来到这裏才明白,原来人真的会思念故土,但作者还有和家沟通的方式,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只能说:
穿越后,乡愁是链接时空的航班,我在时空的这头,家人在时空的那头。
越是如此想着,心情就越是糟糕,一点配嬴政上早朝的劲都没有,光想瘫在床上,大梦一场,也许睡着了,梦醒了,我就可以回到我的家裏。那裏有爱怼人的老爸,喜欢发怒的妈妈,总是欺负我的弟弟……
“女史,王上醒了。”子卫走过来和我说道,也间接打断了我思想的心绪。
“好的,我知道了。”我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把自己坐地上垫的垫子递给子卫,然后边理着衣服便向屋裏走去。
此时的嬴政也是刚醒没多久,正被宫女们簇拥着换衣服,少年眼睛半瞇着还有些困意,正瞧见我走进来,就忙叫我:“肖晗,帮寡人整理一下朝服,你们先退下吧。”
“嗨!”其余的宫人们都应声放下手中的活,退到殿外去。
嬴政总是喜欢和我相处的时候把宫人们遣散,兴许是与我相处的比较轻松,总归不合规矩,人多眼杂的也是怕麻烦。
“嗨!”我回应他一声,看宫人们退去,有些不太开心的走过去,帮他整理衣服。
嬴政心思何其缜密,自然一眼便看出我情绪不太高涨,便突然伸出手握住我正在理衣带的手,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不快了吗?”
“没有……”我扒开他的手,有些不悦的说道,“我只是有点想家了,今天是除夕,明天就是春节了……”
“除夕和春节是什么?”嬴政抓住关键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