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鹤有感(二)
傍晚十分,我们三个人围坐一团有说有笑的吃了晚饭。
赵政年级还小,估计是因为白天被人欺负了,又折腾了许久,很早就睡下了。
我站与院中,看着月光散在一颗枯树上,给本就悲凉的枯藤,增添了一份凄苦。
“在想什么?”赵姬抱着一件外袍,站在我身边,“穿上吧,别凉着了。”
“谢谢,”我冲她礼貌的一笑,随即嘆了口气,“今日我去接政儿,看到他被别的孩子欺负。”
许久没有听见赵姬的回音,我向她的方向看去,瞧见她低着头,看不出是悲伤还是难过,但觉得有些没落的感觉。见她不说话,我轻嘆一口气,继续说道:“赵政,本是不愿意我同你说这事的,怕您担心他。但我觉得您作为母亲应该知道,这孩子不容易,但是很心疼您,也很想保护你。”
“政儿是个好孩子,”赵姬说,“但我不是个好母亲,如果他不是我和那个人的孩子,也许就不会承受这些……”
“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也许未来他会成为一代明君,流芳千古。”我安慰她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受多大的苦,就会有多大的成就。”
“嗯……”赵姬点点头。
我们又随便闲聊了几句,我把和太子丹的约定也告诉了赵姬,她表示很理解,赵政有个能不排斥他的朋友不容易。
第二日清晨,赵姬拿了个非常古朴的食盒放在厨房,背着政哥说,让我带上。我也笑着应下。
我和政哥一块手拉着手去找太子丹。
“阿姊。”政哥开口,“谢谢你陪我……我不想让母亲担心我。”
“不用谢我,我承蒙你们家照顾,帮你是我的分内事,你当我是一家人就好啦。”
“嗯。”赵政乖巧的点头。
太子丹手裏拿着一本诗经,摇头晃脑的背着。古人真是是挺奇怪的,读书就读书,脑袋干嘛拨浪鼓一样,一直摇呢,这个晃得晕晕乎乎的还怎么记住啊。
“丹。”赵政走过去,给太子丹行了一礼,“我和阿姊给你带了些饭食,以表感谢。”
太子丹回礼道,“其实不必客气。我知道今日有一个训鹤师在训鹤,如果二位愿意,我们可一同前往。”
“训鹤是什么呀?”我好奇的问着。
“训鹤师吹箫,令仙鹤起舞的一种技法。”太子丹说。
“那好呀,咱们吃着东西,看着表演,好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