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扭头看向景黎,
惊讶道:“你怎么回来了。”
景黎视线还盯着时宁抓着姚长泽的手,时宁意识到自己还拉着姚长泽,连忙松开。
景黎才说道:“我不能回来吗?”
时宁不明所以道:“当然可以啊。”
姚长泽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
“你们两……”顿了顿而后不可思议地说道,
“你们两住在一起?”
是住在一起,但是这话从姚长泽嘴裏说出来怎么就怪别扭的。
姚长泽从未见过景黎的人形,下意识以为这是时宁的道侣。
看姚长泽似乎自己和时宁的关系了,
景黎挑眉朝时宁走来道:“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半天了。”
时宁心裏奇怪,
当时不是你自己走的吗?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说道:“我不知道你在等我。”而后分别向两人介绍说道:“这是景黎。”
“这是姚长泽。”
姚长泽神情落寞,
敷衍地嗯了一声。倒是景黎兴致勃勃道:“你找时宁有什么事情吗?”
“不是说魔修都和舜天都回无敬之地了吗?”
时宁附和道:“对啊,
你怎么还在这裏,当心被其他人发现了。”
听着时宁的话,景黎莫名开心,
自己虽然发现了姚长泽,
但是很明显自己不是时宁口中的其他人。那是不是自己在她心裏就是自己人呢?
姚长泽尽量忽视旁边的景黎,看向时宁道:“我有一点事情要和时掌门说,
你能回避下吗?”
景黎瞇着眼睛,
神情不善。居然让他回避,还从来没人敢让他回避的。越看姚长泽越觉得讨厌。只是看向时宁的时候,又是另一幅模样,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
时宁犹豫了下,
还是看向景黎,
意思就是回避下。
虽然时宁没说话,
但是景黎还是觉得自己受伤了,
纵使对姚长泽再不满,
也只能默默地和山柰回到了房间。只是走之前依然不忘膈应一把姚长泽,语气亲昵道:“那你快点回来,我等你。”
时宁嗯了一声,觉得这人出去一趟回来怪怪的。
看着景黎和山柰走远后,姚长泽才出声道:“景黎是你的道侣吗?”
时宁收回视线,啊了一声,否认道:“不是。”
“那是?”姚长泽试探地问道。
时宁想了下自己和景黎的关系道:“我的一个朋友。”
姚长泽扯了扯嘴角道:“共处一室的朋友?”
时宁皱了皱眉头,“没有共处一室,他住另一个房间。”
“上次的事情谢谢你提醒我。”时宁不想和姚长泽再讨论关于景黎的话题,主动提到上次的事情。
姚长泽:“舜天真的拉你入梦了?看来他应当被你伤得很重,这些日子一直闭关养伤。”
时宁想了下在梦境中的三年道:“其实最后还是多亏了景黎,不然我一时半会可能也出不来。”
“景黎也被拉入梦境了?”姚长泽再次听到这个不想听到的名字。
时宁道:“总之还是谢谢你提醒我。”
姚长泽嗫嚅道:“你没事就好。”
“这个给你。”时宁从芥子裏掏出一瓶碧绿色的小瓷瓶递了过去,“虽然不能完全解你的毒,但是至少不会那么疼了。”
姚长泽如获重宝地接过瓷瓶小心,毫不犹豫地服下一颗丹药道:“此次舜天虽然元气大伤,但是他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如果真就这么做罢了,倒不像是舜天的风格。时宁问道:“百裏楹和舜天还有来往吗?”
姚长泽摇摇头,不是很确定地说道:“似乎两人起了一场争执,具体的我也不确定。”
“不过最近要註意灵兽。”
“灵兽?”时宁不解,“灵兽怎么了?”
“舜天杀了不少灵兽,为了取兽丹。当初人鱼一族灭门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