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正在感嘆山柰的漫漫求学路时,
姚长泽又来了,问时宁要不要去听合欢宗的讲学。
时宁摇摇头不想去。
林盼心在一旁说道:“明天就要走了,现在还听什么讲学啊。”
姚长泽楞了下,
反应道:“怎么这么快就走,
仙门大会不是还没到一半吗?”
“宗门有事,我们要先回去了。”时宁解释道。
姚长泽一时有些不舍,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挽留。
“那下次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到你呢?”
“下次再见到就是下次了。”时宁糊弄学上线。
姚长泽看向林盼心,
林盼心很懂得说道:“我先去找秦永琦了,晚点再来找妹妹。”
“时宁姑娘,
虽然我们认识不久,
但是我是……”姚长泽真诚地说道。
但是却被时宁打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有些话说穿了,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
时宁虽然母单多年,但是毕竟不是傻子。
姚长泽这段时间这么明显的表现,
她心裏也知道。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男女之情是最勉强不来的。
姚长泽怂了怂肩膀,强撑着笑道:“我的意思是,
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
时宁回答道:“我也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
“嗯,
以后有机会去承天门找你玩。”姚长泽还没等到时宁答覆后,转身就离开了。
时宁目送姚长泽离开后,便看到凌彻站在自己身后。
“长老。”时宁不知道刚才凌彻是不是都看见了。
凌彻点点头,算是回应了时宁。
时宁问道:“玄武还好吗?”
“老样子。”
“对了,
长老我有一事想要和你说。”
“什么事?”凌彻抬眉,
“不会是那个合欢宗弟子的事情吧?”
时宁皱眉:“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是昨天……”
时宁将此事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
最后问道:“会是幻术的原因吗?”
“锦囊给我看看。”
时宁问道:“长老要拆开?”
凌彻摇摇头,
只是反覆看了看锦囊,
“并无异样。”
“那就不是幻术?”
“不知道。”凌彻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或许是或许不是。”
“总之看你自己相不相信了。”
时宁本来还想让凌彻帮自己分析分析的,结果还是自由心证。
时宁望着手上的锦囊,几度忍住了想要拆开的手。只好把註意力转向了一旁的山柰。
山柰爪子上不知道从哪弄的墨水蹭得到处都是,要不是山柰到处跑留下了一个个梅花脚印。时宁都看不出来山柰沾了墨水。
“山柰,别过来!”时宁眼看山柰带着满身墨水就要朝自己扑来,连忙制止道。
但是山柰玩兴头了,非要朝时宁过来,时宁只能往屋外走。没想到玄武刚好在院子裏,被山柰抓了个正着。
青绿色的龟壳上沾满了黑色的梅花爪印。
玄武在原地懵了一会,嘴裏喷出一汪清泉,直冲着山柰而来。
山柰顿时成了落汤猫,黑色的毛都紧紧贴在身上,地上的水都染着墨。院子裏一片狼藉。
时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突然听到有人在外面喊道:“时宁你在吗?”
时宁打开门居然是岑翰文和谢乃源。
这两个冤家今日聚到了一起?
时宁还没说话,对面的两个人却递过来一大包灵石。
“上次仙果一事还没答谢姑娘,今日听闻姑娘要离开拂星门。一点心意望姑娘收下。”
时宁来不及推辞,对面的二人就离开了。
这还不算结束,刚送走这两人,林盼心带着秦永琦走了过来。
同样还没等自己说什么,对面已经拿出精心准备的礼物了。
“之前时姑娘所赠法器,如今一点回礼,望姑娘定要收下。”
时宁趁人还没离开前,连忙说道:“这都是一些小事,不用这么贵重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