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杀人放火。”靳寒保证道。
谈好条件之后,江淮高兴地笑了笑,瞬间,那黑压压的天空,乌云慢慢散开,阳光倾洒下来,让人觉得要一种在绝境中重生的感觉。
靳寒看到这场景,目光闪了闪,若有所思地看着身边的少女。
你究竟是谁?身上有什么样的秘密?所有的一切,他都会想办法找出答案的。
靳家大宅的人很快发现,靳寒出去半个小时又回来后,怀裏不仅抱着他今天扬言要丢掉的孩子,脖子上还窝着一直毛色上成的白色小狐貍。若是不细看,还以为是家主围着围脖。
只是这大热天的,谁会围这么厚实的围脖。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乖巧的狐貍。
靳寒返回大厅,不顾众人神色各异,把靳樾修放在摇篮裏,对着众人道:“以后他还是靳家少爷,靳樾修。明白了吗?”
“明白。”
白玉瑶一开始还很担心那孩子的性命,可是当靳寒说出那句话之后,便恶毒地想,要是今天她不多此一举就好了,这样靳寒也不会去把他带回来。
“靳寒,为什么?”白玉瑶忍不住问道。
靳寒撸着小狐貍,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玉瑶,“你不是觉得这孩子很可怜吗?”
白玉瑶噎住,她当时只是想把他送到福利院,没想让他带回来继续养着。
只是看着靳寒冰冷的目光,她便不再说话了。她越来越觉得靳寒……很陌生,就像是另外一个人。
“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玉瑶,这孩子以后就麻烦你了。”靳寒郑重地对白玉瑶说着,然后就抱着小狐貍离开了。
白玉瑶咬咬牙,看着摇篮裏乖巧安睡的靳樾修,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心中不由得一阵寒气冒气,靳寒……
李管家看着脸色不太好的白玉瑶,上前小声地说道:“夫人……”
白玉瑶摆手,咬牙切齿:“我没事,难道靳家还却一双筷子不成?”
说着,便抱走自己的孩子,李管家看着尚在摇篮裏的靳樾修,嘆一口气。
江淮被靳寒抱回书房,被撸得舒服地发出一声奇怪的叫声,突然发现放在手背上的手停住了,细长的狐貍眼睁开,不满地说道:“怎么停下了?”
靳寒好笑地看着她,“你倒是当起大爷来了。”虽是抱怨的语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住。
江淮享受地闭上眼睛,要是知道靳寒这撸狐貍的手艺这么好,她早就现行了。
她在他怀裏翻了个身,嘟囔道:“本来我也是你大爷。”这熟稔的语气就连她自己也不曾察觉。
而靳寒的手艺就仿佛他做这件事做了上万年,知道该怎么伺候她,知道她哪裏不舒服,仔仔细细地给她撸着。
江淮在靳寒的抚摸下渐渐陷入沈睡,梦中,她也被一个温柔的少年抱在怀裏,动作轻柔地抚摸着,无比舒服,像是尚在母亲的子宫裏,令人感到安心。
“淮淮啊,要是时光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隐约中,江淮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轻声说。
江淮醒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书房灯光明亮,靳寒正埋首工作,她伸了一个懒腰,发出嘤咛的声音。
便听到靳寒的声音:“醒了?”
江淮从沙发上连跳几步,直接跳到靳寒的桌面上,才想起正事般地说道:“靳樾修呢?你不会因为他不是你儿子而虐待他吧?”
靳寒抱起江淮放在膝盖上,手指轻柔地给她按摩,“我像是这种人吗?靳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怎么会虐待他?”
江淮狐疑地看着他,“我可听说你是冷血无情的人。”不知道怎么的,在别人眼裏,靳寒冷酷无情,可是她就是敢在他面前放肆。她有一种感激,靳寒永远不会伤害她。
“哦?是吗?”靳寒轻柔地撸着,嘴裏敷衍地说着。
越是与她接触,脑海中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总感觉,很久之前,他们也曾经这样相处。
“不是最好,你要是虐待他的话,我收到的愿力就不强了。”江淮被撸得又有些昏昏欲睡。
靳寒突然想起,自己还未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便询问道:“小狐貍,你……叫什么名字?”
江淮嘟囔一声,“我叫什么?我叫江淮啊,你可以叫我淮淮。”
突然,靳寒觉得脑海中那一层封印好像松动了,耳边回响着熟悉的声音。
“……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可以叫我淮淮,不可以叫我公主殿下!”
“叫我淮淮啊,不然我不理你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