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芬克斯之谜宣告“人类”才是这个世界最难解的谜。事实上,“人类”——这世界上最难解的谜题——也可再分为“低难度”,“中难度”,“高难度”,以及“至尊难度”。
“低难度”是婴儿,因为他哭不是饿了就是尿了,再不成就是我不高兴了。几个选项裏你随便猜,总能猜对。
“中难度”是小鬼,因为你没法分清当他的哭笑后到底蕴含着怎样纤细覆杂的据说和蜘蛛丝一样敏感的心情,你对待他要比对待玻璃还要小心。因为玻璃还有防弹的,可孩子的三观却据说是一个不留神就能扭曲给你看。
随后就是众人皆知的“高难度”了。我想把女人放在这裏毫不过分。不知有多少研究社会科学和行为科学的某某家们,在仔仔细细关註研究了“女人”这庞大的社会群体后,总是无奈的摇头嘆气,喷出一口老血,下了“女人是世界上最难理解的生物”这样名传千古的结论。
她们缔结深不可破的友谊有时只需要一句话,而破坏这份友谊往往也同样只需要一句话。科学家摇头晃脑直呼“不科学”,却不曾料到,在这世界上最大的“难题”们眼中,最大的难题,可从来不是她们自己。
“喜欢我,不喜欢我。喜欢我,不喜欢我。喜欢我……不喜欢我!讨厌,这朵花少长了一片吧,我要换一个重来!”
“……纱纱你够了,这是你换的第十二朵了,十三不吉利,你快省省吧!”
“我才不要,乖染你很闲就自己去玩!唉,说起来……手冢这会儿在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回我电邮?”
“说到手冢,我刚刚约阿武却被他拒绝了——阿易你说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啊,我也很烦恼啊。真田今天对我欲言又止了几次‘幸村’,问他他又不说出什么事,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啊……”
“副部长么……话说回来仁王最近态度也蛮奇怪,难不成是恋爱了吗!?”
就以这个四个唉声嘆气的女人为例,在她们的心中,世界上最大的难题既不是自己,更不是什么“癌癥的三百六十套病例”“飞行器流线设计原理”“市场营销策略”“如何才能写出本大卖的书”——这样肤浅简单到一眼就能看会的东西。
对她们来说,这世界上最难最难的东西,莫过于男人们那颗晦测心。
“手冢/仁王/真田/阿武到底在想什么啊——”
……能给世界上“最高难题”带来困扰,一直被科学家们所忽视如同海底针一般的男人心,才是当今世界难题的“至尊”吧?
至少,目前在这四朵霸王花的眼裏,这绝对是“世界末日”级别的谜题无误了(笑)。
——《淑女的优雅,次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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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源,我们结婚吧!你看我们知根知底,说你看着我长大也不为过吧!”绿仔死死的抓着阿源的手就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反正你已经成大龄男青年了,娶我你不亏!我会养你和你情人的!”
“……先不说结婚。”阿源头疼的按了按额角,苦笑道,“你确定婚后我有了情人你不会把我剥皮抽筋?”
绿仔一脸瘫然:“你情人不是这家咖啡馆么,我都接受人物恋了,你还别扭个什么劲啊。”
阿源闻言气息一滞,紧接着就危险的向我这裏看来:“平和岛妹妹……”
“次奥,绿仔你在说什么!大家当年不是都商量好了谁都不可以对阿源出手的么!”
我赶紧丢下咖啡,一溜烟跑去绿仔身边义正言辞道:“违反约定的人要去和真田副部长告白——你忘了?”
“……卧槽!”绿仔用力的将自己的额头磕在了吧臺上,“我竟然忘了这茬!”
我同情的拍了拍绿仔的肩:“……你不会想去和副部长表白的吧?”
绿仔的表情很精彩,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斗争后,她抓着包毅然决然的向咖啡店的操作间走去:“阿源借我把锋利点的刀用一下,我去逼真田娶我。”
“次奥,绿仔你快冷静一下,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我赶紧从身后抱住她,拖住她的步伐:“副部长有未婚妻的,你清醒点啊!!”
绿仔的脚步一滞,紧接着再次紧紧握住了阿源的手:“所以果然还是只剩阿源你,你嫁给,哦不,你娶我吧!!”
“……若叶,若叶夫人给你下最后通牒了吗?”
阿源默默的将手抽回来,看着通体僵硬的绿仔嘆了口气道:“若叶夫人也是为你好……毕竟你也的确不小了。”
“阿易怎么就没人催啊,怎么就没人催!她不和我同年吗!?”
“因为森田伯父一直误以为子易和幸村部长在恋爱。”我忍不住吐槽,“要不若叶你去和仁王说说,让他来和你凑凑,反正你们都单身嘛!”
“老子才不爱白斩鸡!”毫不犹豫将人气超高的“欺诈师”贬的一文不值,绿仔在下一秒又苦逼的皱眉道,“我才二十五,妈妈有必要紧张得我已经三十一样吗?还有迹部也是,跟在裏面搅合个什么劲!”
——我觉得他们是担心你还没从那个“该下地狱的黑手党”的失败恋情中走出来,才会这么着急来着。
不过“黑手党”在绿仔的耳中可是禁句,我果断换了个话题:“总之你先拖着不久得了,而且你确定阿源管用吗?若叶阿姨非常清楚我们和阿源的关系吧?”
一句话正中绿仔死穴她僵硬在原地,难得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难道我就只剩‘去相亲’一条路了吗?谁要和不认识家伙吃饭啊!”
“……绿仔,傲娇了餵。”我吐槽,“什么相亲啊,你不会说若叶阿姨给你下了‘今晚之前找不到男人就去给她相亲’这样搞笑的命令吧?”
我原意是搞笑来着,可绿仔浑身上下笼罩着的黑气让我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唾液,忍不住大力捶打起桌面:“不是吧,难不成是真的!?救命,我要笑死了!!!”
“……你敢笑试试!”绿仔狠狠瞪了我一眼,转瞬又是绝望的神情,“不是晚上……而是中午之前我都找不到男人的话——晚上就得去见她给我找的男人!”
“哦哦,是高富帅吗?是高富帅你就将就着处处看嘛,反正又不吃亏!”
绿仔一脸漠然的看过来:“你觉得我妈会让我‘玩玩’吗?”
想起若叶阿姨温柔却不容反驳的个性,我深深同情的看了绿仔一眼,给了她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沈痛道:“恭喜一脚迈进坟墓,明天的聚会你可以带你新男人来,真的,我会通知纱纱她们煮红豆饭的!”
我乐呵着就要去找手机把“绿仔要结婚”这样的重大喜讯发给纱纱她们同乐,手还没够到包,衣领就被绿仔拉住了。我挣扎着扭头往后看去,只见本该灰心丧志,一脸死状的绿仔忽而对我露出了无比明艷的笑容。
她微微歪着头,眉眼弯弯,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异常的诡异之气。我当机立断就想跑,奈何衣领被抓逃脱不得,我一脸血的向阿源伸出了手,可在阿源能救我之前,绿仔的另一只手无比温柔的环住了我的肩膀,嫣红的唇瓣凑上我的耳畔微笑道:“乖染,你一直以来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