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我发现我躺在侦探社社内的医务室裏,和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完美重合。与谢野小姐彼时正在誊写作战报告,见我醒来了冲我笑了笑。“你是因为过度紧张时间太久之后突然放松导致的晕厥,”她说,“真可惜没能给你治疗。”
“啊,”当时还太嫩了的我甚至出言安慰看起来有些失落的与谢野小姐,“没关系,以后肯定会有机会的。”
这话飘进了刚刚进门的太宰先生耳朵裏不由得引发了他毫不留情的大笑,陪他进来的敦面部表情有些扭曲、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对我的······同情?
“与谢野小姐的治疗方式可是独树一帜啊,”太宰先生说,“我们侦探社的每一个人都对于受伤这类风险有着很好的计算能力和估计能力,都是拜与谢野小姐所赐。”
我突然感到有些紧张,小心翼翼地看向笑而不语的与谢野小姐。
她笑着说:“哎呀你们不要在新人面前给我泼臟水,放心好了我很温柔的~”
你不这么说还好,你一这么说我真的开始害怕了!!!
后来见到乱步先生是在庆功宴上,哪裏见过这么多又好看又好吃的甜点或者美食的我简直就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看见什么都很没有形象地想要拿一份。如果不是社长来了要向他鞠躬问候,我可能面前已经摆满了被我吃光的盘子——
没办法,架不住好吃呢!
但是吃了意面后又连续吃掉两个蛋糕的我发现,我——我好像,有点腻歪……
有时候挺想辱骂自己真是野猪吃不了细糠的。我捂着有点涨的肚子坐在一边,狠狠盯着那些漂亮蛋糕。
然后绝望地发现自己好像偏好咸一点的口味……可惜了蛋糕甜品们我就要远航,宴会结束后和贤治一人捧着一杯关东煮的我在内心默默地与甜点作出告别。
——“啊?贤治你还没吃饱吗?”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