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美江就可以了,称呼对我来讲没有什么特别的,而且叫美江的话叫起来方便。”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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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地点就是在武装侦探社附近的一个人烟稀少的公园,平日裏也没几个人来。我并不喜欢战斗中宽大衣服对于动作的阻碍,于是干脆穿了在深空号上的制服来,不过由于身高莫名缩短导致原先甚至有点紧的制服略微宽松了些许,不过好在仍然在我的容忍范围内。
太宰先生说什么也要来观摩格斗教学,我仔细观察并且发挥质疑精神说他是翘班过来的,但是他立刻梨花带雨如jk一般大声哭诉说我好无情怎么能这么揣测他!我顿时无语住说行吧行吧你看你看你随便看,回去别给国木田先生揍一顿,他立刻就笑逐颜开挑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了。
这就是公元人灵巧的表情管理吗,学到了。我大概是露出了智慧的眼神,不然敦为什么偷笑了一声。
吶,太宰先生突然指着我说,美江啊,太空军是不是都跟你一样高高瘦瘦的,像个……旗桿似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稍微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怕激怒我。看他那幅小心翼翼我很坦荡地说虽然这个比喻不是好听,但是确实恰如其分就是了。但是他说他小时候看书看到说宇宙裏面人上肢力量会很强大,但双腿的强度相对于地球人就会弱很多。
我说那是必须,微重力环境下人普遍很高,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太宰先生在我们那边都算矮的,我以前可是一米九三呢。太宰于是很夸张地惊呼果然重力害人不浅,难怪小蛞蝓那么矮,要是把他塞到宇宙中搞不好就能长高了。
敦有点无奈地出言劝太宰先生不要这么大声,万一中原先生路过怎么办,又会打一架起来。我说原来蛞蝓指的是中原中也那个重力使吗,我还没见过嘞。不过话说回来蛞蝓这种生物到底是什么,我好像没见过啊。
我接着说,为了克服微重力环境带来的漂浮,我们腰上会绑一个磁力腰带,这个腰带的磁力与舰体内无处不在的磁场相互作用,在遥控器的处理下可以帮助我们移动和训练。所以我们也时常会将磁力当成重力维持自身在地面上进行训练,不过这么无孔不入的重力作用我还是头一回体验。这么一来,我们的腿部肌肉就可以锻炼到,您说的那种是最早的太空军的模式。
他于是点点头,伸出一只手示意他问完了,我们可以开始教学了。
我跟敦说不要被性别所困,觉得我是女的就留一手。在我们的时代,太空中没有性别之分,只有种族的差异,我指的是人与非人。所以,我们太空军虽然有男女宿舍、男女厕所之类的必需分别,但是格斗并不分性别,我也是踩着许多男性军人的脊梁骨一步一步爬上格斗前三的位置的。敦闻言肃然起敬,表示自己会全力以赴。
以前我作为优秀学员当了一段时间的助教,教过一些新兵蛋子,这次也采取的是我们格斗老师教我们的方法。先教基本的动作,然后实战演练。
在教的过程中,由于以往的作战经验,敦并不会完全采取我所教的打法。这很正常,我表示完全理解。毕竟他在我教他之前就有作战经历,并且新的打法才刚刚学,打架嘛主要是顺手为上,挑自己熟练的当然是本能所为。不过,有一点我註意到:虽然说敦的基本功是不错的,我指的是格挡与攻势,如果论力度速度的话,其实也够格,但是打久了就可以发现一点,那就是他基本上是在靠着本能反应,换言之就是见招拆招的打法。这种打法适合新手、也是最为常见的战斗方式,但是一般较为被动、很容易变成消耗战:自身实力强于对方来讲还好,若是势均力敌、甚至于更弱呢?势均力敌的话大不了双方两败俱伤,但是若是弱于敌手的话便极其容易被密不透风的攻击首先攻破心理防线,最终对手达到不战而胜的结果。
所以可能也正是为了摆脱这种劣势,他才会来找我训练。我想着,看向不知道第几次被我打趴下、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敦,“起来!再打一次!”
敦捂着肚子近乎于哀嚎地回覆:“回禀教官!我真的没力气了!”
我仍然站着,但是只是为了防止一弯下腰就由于脱力倒在地上:“一般这个时候就是快到结束了,你试着起来一下试试看,这一回合结束你的体能阈值就会扩大一分,这次能撑多久就是多久,起来!”
敦于是强撑着站起来,我看见他撑起自己那会双臂都在颤抖,看样子怕是要酸痛很久。于是我们酣畅淋漓地打了最后一个回合,最后以我完胜为结局结束了今日的特训。
“你……你蛮可以的,”我说,“当年我带的那一堆士兵都没人能撑这么久,不愧是你。”
敦已经累到无言以对了,倒在长椅靠背上喘着气,感觉上气不接下气的,有种濒死的疲惫感。
太宰先生笑瞇瞇地掏出水和零食恭喜我们教学结束,转过头来夸我说我打架真的挺厉害的。我说哈哈毕竟我可是军人啊,要是军人不行的话就保护不了人了嘛。
“你的话,吊打那群没有异能力的黑手党足够了,黑蜥蜴的资料你看到了吗?我觉得除了领头的那几个——不,就算是领头的那几个可能都打不过你。”太宰先生思索着,“要是上次对你的实力进行评估然后让你迎战那群人其实也是可行的,不过我们都疏忽了这一点啊,让你留守后方,抱歉啊。”
“呃……您当时在医院裏抢救,也没办法分配工作啊。”我说,“而且这没什么的,保护没有异能力的社员也是很重要的内容。如果港口黑手党的人胆敢以她们为要挟阻碍前线部队运作的话,那还不如前线少一个我来稳定局势呢。”
“哇……”太宰先生感嘆,“美江你的格局很大诶!斯国一!”
“以前在军校演习的时候有过类似经历罢了。”我喝了口水,笑笑,“当时也不服,去找教官理论,最后自己也想明白了。”
后来大概就是我们继续坐在长椅上聊天聊了一会,恢覆了点体力后,我和敦都疲惫不堪地回到社内,就太宰治一个人满面春风的,甚至有力气哼了一路的殉/情的小曲儿。当然了,殉/情小曲的旋律过于抓耳导致我在洗衣服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哼了出来,差点没把路过的与谢野小姐下一大跳之事先按下不表。当然迎接我们的是暴怒的国木田先生和关心我和敦的教学情况的社员们。
至于太宰先生被国木田先生一顿教训,也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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