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摧毁武装侦探社所为啊。”我死死盯着漆黑的屏幕,“这简直就是捧杀。”
“捧杀?”国木田先生焦急地转过头来问我,“什么意思?”
“简而言之,就是先表彰我们,然后再一举摧毁侦探社。”我说,“就是挑拨离间。”
没有时间了,以下这段话我们是边跑到车上边说的。
既然被绑架的是政-府-官-员,那么军警绝对会出动营救;但是同时武装侦探社也揽下了阻止惨剧发生的委托,那么我们必须遵守视频裏白发男人所提出的要求,保证没有侦探社之外的人进入。这么一来我们必然要阻碍军警的行动,这就是妨害他们执行任务,判定为非法;但是如果不这么做会带来伤亡,也不符合武装侦探社的宗旨与出发点。所以这群混蛋给我们画下了一个左右为难的圈套啊。我越分析越心焦,说到最后甚至忍不住锤自己大腿。
国木田先生很明显也心焦,他甚至锤了一下方向盘。
飙车飙了一路,好歹在还剩五分钟的时候赶到现场,最终贤治还是被派出阻碍装甲车行动了。
我们还在门前守着准备进入,结果一瞬间的功夫几个人都没了踪影。门内惨叫连连,门外徒留我一人呆若木鸡。——我说过,我虽然拥有较为强大的信息接受能力与阅读能力,但是我的应变能力并不算好,以至于我破门而入端着手枪开始射击的时候,那个笑得异常奸诈的白毛男人看起来已经哔哔了一会了。
“都别动!武装侦探社!!!”我大力踹开门对着天花板砰砰砰就是三枪,结果和呆立在原地的社员们面面相觑,一扭头才是那个白发男人。
他甚至把自己绑在了座位上,见到我甚至也楞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我大惊失色,“为什么你们穿着白色的衣服……!!!”
看见那个官员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机正欲冠以武装侦探社以罪名,我冲过去,想要一脚把他踹在地上——不,不能动手,这样我的特殊情况就会被打破,被冠以故意伤害政府官员的罪名,这样一来,加上埋伏在外边的检测机器对人面部的识别、与官员的证词,我也没有办法借助这个特殊情况为侦探社作出什么有利的辩护或者改变。但是我必须阻止他说出武装侦探社几个字,这样侦探社的成员就算是被扫描到了,没有证词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我于是改为伸出手欲夺走那个男人手中握着的手机,但却被他的躲避拖住了几秒钟的时间。
也就在这几秒钟的延迟时间内,我听见他说出了武装侦探社这几个字。
看来已经被冠以共犯罪名的我,也不必要考虑我自己的特殊情况了。我干脆直接一个鞭腿扫过去将人掀翻在地,一个肘击外加照面一拳把这个混球物理意义上地安静下来。
然后国木田先生接到乱步慌乱的电话:“国木田,快跑!”
随着一声枪响,与谢野小姐被击中,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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