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收了收腿方便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那个白发男人将和我同行的所有社员转移到室内并且植入了他们杀/害政/府/官/员的记忆,唯独将我落了单;我在大街上看到通/缉的通报的时候,也没有我。……我猜测我的身份信息根本没有被录入。”
“你很聪明。”阪口先生的目光在我身上逗留一瞬就继续目视前方,“确实,信息库裏并未录入你的身份。确实有你的身份信息的缺失的原因在,但是这也是太宰的要求。”
“太宰先生?”我们三个异口同声,“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阪口先生推了一下眼镜,“总之太宰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接下来我就没再开口过,单纯竖起耳朵尽可能地将所有信息记录下来。说实话,听到默尔索会将生命体征监察器埋入犯人体内,太宰先生甚至能够调节自己的心跳的时候,我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疯狂与不择手段。如果在我们那个时候,大概就是通过脑部接口直接传输信息吧,只不过在那个年代也研发出了相对应的防御和拦截措施就是了。我抬起手摸了摸我后颈部位植入的那一片芯片*的地方,听起来很类似啊。
我并不知道什么是【七号机关】,但是我听得明白挑拨离间。在小栗虫太郎和阪口安吾为费奥多尔的挑拨战术沈默的时候,我想起当时那辆来到交易地点、来自组合的那辆车。拜芯片加强了我对于环境信号的分析能力所赐,当时我并没有在那辆爆炸的车附近中检测到来自敦和镜花的信号——但是由于信息分析需要时间,我是在逃出迷宫的时候才明白了这一点。要知道,哪怕是在作战时飞行器爆炸,检验伤亡的方式也有精细与粗略两种:精细的方法是校验植入芯片发送的信号、粗略的方法就是植入了芯片的人利用芯片上的信号接收器分析后向大脑与体外信号接受系统(一般在太空军信号接收署总部*)传达信息。
但是介于我猜测与谢野会跟他们说这一段经历、同时考虑到没必要引入新的话题,将那两个我不熟悉的人的关註点引入我自己身上,我始终一言不发。
在楼下咖啡馆侍者露西小姐的空间裏,我仍然保持着不间断录入信息的状态,直到阪口安吾说他只利用过一次七号机关的力量,为的是消除太宰先生过往的罪行。
啊,我好像可以把什么东西串起来了。虽然为“罪行可以随随便便抹消”这一点感到不解、甚至于有些……不平,但是这些问题在当前的大矛盾之下也并没有那样严峻,比起这个我对于【七号机关】是政-府所属的犯/罪/机/构这一个惊天大瓜感到震撼。不过其实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比起称之为第一次听说的惊讶,不如说,这种情感更像是对于“果然,在哪裏个世界裏都一样”的无奈与失望吧。
跟着阪口安吾的话,敦也作出了对于情报需求的请求。
镜花鞠躬:“拜托您了。”
我也跟着鞠躬:“拜托了!”
——“你们要从哪裏了解起来啊。”
猛地抬头,我看见了小栗虫太郎拖着椅子走过来的身影。
小栗虫太郎给出的情报可谓是晴天霹雳……好吧经历了那么多哪裏还有什么晴天不晴天的,早就是暴风雨了。说实话,我对我之前的妄加揣测被推翻感到有点不自在,不过好在并没有将那一堆推理公之于众引爆笑话,但是就整个世界会被【书】所操纵与控制而感到有些难以理解。
他们的目的是国//家的覆灭啊……真的有那种“日本高中生拯救全世界”那味儿了。不是,这波啊,这波是天人五衰大耗子们毁灭全世界的操作啊。我还在内心各种乱想,却被敦的欢呼惊得回了神:“!换种思路来讲确实——也就是还有十天,只要能够抢回书页就可以阻止惨剧发生……!”
“就是这样,只能是这样!”敦欣喜若狂,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看向我和镜花,“我们行动吧,镜花酱、石柬中校……不,美江!”
“我看到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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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
*电磁波隐身元件:系作者编造出来的内容,原着中并没有提及。
*芯片植入与检验伤亡等内容:系作者编造出来的内容,原着中没有相关设定。
*太空军信号接收署总部:系作者编造出来的部门名称,原着中没有相关设定。
**西大街:系作者编造出来的道路名称。
石柬美江:有时候我还真的挺佩服这个世界的想象力,异能种类只有想不到没有造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