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是几乎走投无路了,”我说,“就算供氧设施功率调至最低功率,99%的人员进入冬眠状态也不现实,但若不是这种极端手段我们根本撑不到下一个恒星;但是其实本质上也不行,维修飞船的原件也远远不足,根本撑不到跨越星际的那天。”我回忆着当时最后尚未冬眠的几位军士的临时会议的焦灼与无奈,大家挖空心思地提出各种提案,但最后还是无奈且绝望地发现:无论作出何等妥协与牺牲,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就是:没有任何心慈手软的余地,如果不吞噬掉其余战舰的零件与燃料,我们将死无葬身之处。
“既然已经明白这一点,为什么还会——”谷崎直美一下噤了声,抓住了他哥哥衣服的下摆。
“我们晚了一步。”我说,“如果早点意识到、早点对其他舰发起进攻,或许一切都会改变。但是几乎是我们明白的那一瞬间,次声波氢/弹的攻击就降临到了我们战舰上,无力回天了。”
“在生存这檔子事上,大家都想得很明白啊。”社长若有所思。
我点点头。
“那来到这裏就不用担心外星人的事情了?”镜花开口,“有外星人来我会让夜叉白雪赶走。”
我大笑:“好啊!三体人可没有异能,可以随便揍;而且就记载上所叙述的动不动就脱水浸泡的德行,怕是格斗能力也不怎么样。就夜叉白雪这个能力,估计一刀就可以送走好几十个。”
说实话,我觉得比起三体人的科技来讲,我更担忧的是这个世界的异能者与无异能者的协调问题。在尚且全民无异能的社会都脆弱如斯,我对于这个“异能资源明显不公”的世界表示深深的担忧之情。“难道你们没有什么无异能者向有异能者报覆吗?”我说。
国木田先生面色一凛,皱起眉头似乎是很无奈地捏了捏鼻梁,“不,就我所经历的来看,异能者想杀掉异能者的情况更多吧。”
“哇那你们太阳系公元人真的好无聊啊,建议发派到宇宙做清洁工。”我说,“是因为无异能者干不掉有异能者吗?”
“有没有有一种可能,我们是武装侦探社的,接手到的案子大部分都是异能者犯的?”乱步先生嘴裏还含着棒棒糖,有点口齿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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