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句话说太多了可能会让人觉得有水字数之嫌,但是我真的打心眼裏崇拜乱步他那样高超的推理技巧,如果在当时那个年代有乱步先生的话,说不定他可以成为面壁者之一呢!
正当我感嘆万分的时候,乱步突然叫住我,向我介绍起了这个“怪人”。他是国外异能组织【组合】裏的人员,名为埃德加·爱伦·坡,同时也是一个侦探小说家,他的浣熊名叫卡尔。我总觉得这个名字我曾经在历史书中看到过,但是死活想不起来这个名字究竟出现在哪裏、当事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并不是我当下要註意的,我现在应该和他问好。我伸出右手与他握手,我说我是石柬美江,侦探社新社员。
乱步笑嘻嘻地跟他说,如果将来他又要写一篇有关于科幻的推理小说,可以找我。爱伦坡好奇地问他我是有什么想法还是如何,一边的太宰先生笑着眨眨眼睛说她对于未来的设想与体验可是独一无二的、跳出时代限制的前卫呢!
虽然看不见爱伦坡先生被长发遮挡的双眼,但是莫名感觉他的眼神多出了几分肃然起敬。既然是乱步先生和太宰先生都推荐的人,那他也得作出足够的重视,爱伦坡说。他双手递上一张名片,说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同他交流,或许不久的将来他会开一篇全新的科幻推理小说希望届时我能够协助他完善一些设定。我呆楞楞地接下了,有点茫然但是还是尽可能作出礼貌的回应。
这就是最近可能是最拿得出手的几件事了,因为其他时间我都被平假名片假名之类的搞得焦头烂额。事实证明血统并不会在学习一种语言上起太大作用,我最近翻看阅读理解上的文章得知,语言的学习最好时间是在年纪尚小的时候,错过了近20年的我忍不住嘆了一声很大的气。
听见我嘆气的谷崎直美凑过来问我是不是还有哪裏看不懂,我说谢谢关心但是只是觉得学起来有点辛苦。她于是笑了,说很正常,她在学校学习其他语言的时候也是手足无措的。另外提一嘴,近期的学习一般是谷崎直美来帮助我,一来她是在校学生正好自己也在学语文,而来她工作比较轻松,时间充裕,甚至这样可以减少她和她哥哥卿卿我我的时间,一举多得。
我本以为侦探社的日常就是如此朴实无华,但是事实给了我一个大逼斗直接把我掀翻在地。社长某日出行发现血迹后追随血迹进入暗巷却被袭击,至今昏迷不醒。国木田先生神色凝重一直在焦急地思考应对策略,太宰先生也收起了平日裏随意的笑容,一反常态地严肃下来跟我说:“美江,这是你入社以来第一次大规模事件,一定要小心对待。”
社内一反常态的紧急气氛领我不寒而栗,或者说这应该才是侦探社一直以来常见的气氛,之前的轻松只不过是一波已平一波未起的喘息之机。我似乎又回到了黑暗战役那段窒息且迷茫的时刻,一时间慌乱占据了我的大脑,不由得显露出一些畏惧之色。
冷静,石柬美江,冷静。我假托去倒水为由离开气氛焦灼的办公区,站在茶水间的饮水机面前深呼吸几下。你是一个军人,必须具备军人的冷静与勇气,我跟自己讲,这是人类与人类之间的较量,我应该从黑暗战役裏学到什么。
我回来的时候心情已经平覆不少,感觉又回到了当时严阵以待敬候三体舰队的时候。敦看我平静的模样,嘴快感嘆了一句“不愧是中校”,我说其实我心裏也没底的要死,但是以前教官告诉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皆有破局之道,身而为侦探社一员,自然是要借任何机会培养搜寻破解之法的能力。而且我已经死过一次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太宰先生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转而去面对着已有的资料去思考着他思索的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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