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这么一说,乱步恢覆了先前沈默的样子,有些颓然地坐在床边一语不发。
与谢野小姐拉着我走出疗诊室,我抱歉地跟她道歉说我对于医治这方面一窍不通。她摇摇头小声回应我说这个时候除了找到解决办法就只能先保护社长,即使我的异能力不明(连是否存在都不能够确定),但是身为军人、在抵抗夜叉白雪中的表现也让大家确定带上我是一个必要的选择。
与谢野小姐把当前的情况说给谷崎润一郎和国木田先生了,谷崎下定了很大勇气般地开口说要杀掉港口黑手党首领。我说这不现实,港口黑手党的资料我看过了,那个规模除非是大放水甚至是大放海才有可能打进去,更何况是要进行刺杀首领这种足以令五大干部严阵以待的大事件。闻言谷崎懊恼地垂下了头,国木田先生也陷入了沈默。
是的,目前太宰先生遇袭还在医院抢救,我并不清楚各位在战斗中的定位但也大致推断得出来,外表没个正形的太宰先生和一直吵着要吃粗点心的乱步先生是主心骨。但是当下这等紧急的局面下有一人缺席,确实是令人胆寒甚至略有绝望。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样,走到窗边一下拉开窗户探出身子,我的惊呼和与此同时狂奔而来的中岛敦的惨叫声音重合:“港口黑手党!他们把医院包围了!”
“这样啊,那是只能打了吗。”我咽了口唾沫再度望向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人马,“就跟黑暗战役一样,只能有一个人活下去吗——但是这并不是保留机会之战:若是真的只有一个人活下去,我感觉幕后黑手的可操纵空间会更大,毕竟至少一个组织的军心已经被弄散了。”
国木田先生看向我:“但是事已至此——”
他话还没有说完,大楼就开始震颤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勉强站定。
“怕是那个可以操纵重力的干部来了。”谷崎有点不甘心地往窗外扫了一眼。
操纵重力?
——我说过,这个世界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已经多到我可以淡然处之了。
中原中也。我的脑海裏出现这个名字。我仔细回忆起资料上那个给我带来异能力震撼的男人,当时我还好奇如果跟他打一架会不会产生和太空中战斗类似的感觉,不仅如此,此人还给我带来一种地球本土太空军的错觉。
震颤还在继续,每震一次,社员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而作为暂时毫无异能的我更是心头一紧:若是对方和夜叉白雪一般的怪物一样,那又该如何应对······?我看一眼病房门,又看一眼面色不佳的社员们,一种“感觉帮不上任何忙”的愧疚感涌上我的心头。
“绝对不能正面冲突!”国木田先生一锤定音:“谷崎,用你的【细雪】制造出所有人的幻象,其他人,即刻掩护社长逃离医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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