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过去了,我没有死,回到了中国,回到了杭州。
小哥正在刷碗,曾经的地上生活能力三级残废不但开始自力更生,还学会了照顾别人。
回想一年前发生的事,真如云烟一般。
本来在波士顿的医院,昏迷前,我连动一下手指的能力都没有了,我觉得我死定了,但我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在杭州家裏那张熟悉的床上,小哥就在我旁边趴着睡觉,他头上的白发又多了。
老建告诉我,是小哥找到了传说中的那颗药,把我给救活了。
傍晚,小哥照例扶着我在院子裏练习走路。几个月躺下来,我的腿已经有明显的萎缩,再加上毒对脊神经破坏的后遗癥还在,我现在得像个婴儿似的摇摇晃晃地练习走路。
我扶着小哥的肩膀,问:“小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小哥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的眼睛从来不会说谎。”
原来从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要假装被催眠?”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