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玑再次用手肘隔开过分靠近自己的人,“——本宗有自保能力!”
焱帝看着叶天玑,宠溺一笑:“此地诡谲,其状态近似空间夹缝,真气在此可谓毫无作用。相反,吾之邪气却对他们有一时的抑制作用。”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叶天玑在寒家庄的范围内,就会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顶多就是身体素质比常人要好,而焱帝的邪气能抑制那些用真气都打不死的村民,如果叶天玑不寻求焱帝保护,行动受阻不止还非常可能会被当做祭品拿去生祭。
叶天玑不禁气结,为什么他一身元婴大圆满的修为,总会遇上各种各样的克制情况?简直就是在针对他!
问完寒家庄产生诡异状况的原因,叶天玑退离几步,和焱帝拉开了些距离,瞥了一眼焱帝那帅得过分的脸,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为何你会知晓‘司晨’此名?”
焱帝以揶揄的目光看着叶天玑,道:“你不是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所以才会来这寒家庄寻吾?现在这般询问,是为确定吾之心意么?”
叶天玑真是对焱帝这种把控一切的性格感到非常不爽,而且每次自己问他问题,他都不会正面回答,反而总是以反问的方式来套自己的话。
叶天玑可不想被他套出自己的心裏话,便甩袖道:“不答便罢!本宗心中并无什么答案!也没有要确定你的什么心意!”
焱帝见叶天玑又生气了,顿感无奈,以前他可不知道叶天玑这么容易生气,是以立刻上前哄道:“好了,不要这么容易生气。吾知晓你的名字,是因为吾一直心悦于你,由上古时期至今,无论你转生多少次,吾对你的爱慕之心从未改变。”
焱帝看着叶天玑的眼神温柔得简直可以滴出水:“司晨,吾十分欢喜你唤吾的字,唤一次予吾听,可好?”
叶天玑脸上顿时有了不自然的神色,撇头道:“本宗并不知道你的字!”
字,对于古人来说,是十分亲密的人或是家人才会知道的。
焱帝看着叶天玑,眼裏的温柔笑意快要满溢而出:“你不愿唤吾的字,那吾就只好唤你的字,唤到你愿意喊吾的字为止了。”
于是焱帝就凑近叶天玑的耳朵又是吹气又是不断地重覆那私密的四个字,拂晓司晨。
叶天玑忍无可忍地推开焱帝,脸有浅薄微红:“你够了!……琰、琰烨。”
焱帝的字为琰烨,也有别称,名为黑狱炎神。
太初晨曦与黑狱炎神,前者为天地第一束曙光的化身,后者为天地邪气凝聚而生。
打闹过后,观天色,距离入夜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叶天玑和焱帝就待在两人在这个窄小的屋子裏休憩,等待夜晚不详盛宴的到来。
日落余光犹在,天地渐渐黯淡。
暮色降临,焱帝就立刻拉着叶天玑离开这个窄小的屋子,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一大帮寒家庄村民蜂拥而至!对着前一刻叶天玑和焱帝还在的窄小屋子打砸喧闹。
叶天玑见状不禁心下愕然,他们明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为何这群村民能如此精准快速地找到自己?
焱帝将叶天玑带上屋顶,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群状似疯魔的村民,眼裏闪过寒光:“入夜之后,大鬼待过的地方都会留下红色足迹,夜色映照之下,足迹会更明显。”
闻言,叶天玑立刻朝.日间自己跑过的路看去,果不其然,一排排清晰的红色脚印直接指引向方才他们躲藏的小屋子裏。
焱帝牵起叶天玑的手摩挲了下,“不用担心,吾会保护你。”
因为叶天玑自己走动的话,会留下脚印,是以焱帝就直接揽起叶天玑,直奔寒家庄后山而去。
被抱着跑也是没办法的事,为了显得没那么别扭,叶天玑便发问:“我们要前去哪裏?”
焱帝目中有算计之色:“大鬼绝不止一个,我们先到后山神坛,静候被村民所抓的另一个大鬼到来。”
焱帝抱着叶天玑飞速串入后山林木,未料,此时竟有一个中了邪气的村民发现了焱帝的身影!
那中了邪气的村民立时大吼:“你们在这裏干什么!”
因为寒家庄目前正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所有村民一到夜晚那是视觉嗅觉外加行动力都是倍数上升,发现‘大鬼’的直觉能力更是提升到max,虽然焱帝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被奇怪邪气感染的村民发现了。
焱帝霎时目光一凛,手指一弹,一道与村民身上截然不同的邪气直击该村民而去,这名村民立时变得晕乎乎,似乎因为身体内的邪气与焱帝的邪气两者冲击,虽然还能站立,但神志有点不清醒的样子。
可到底还是迟了,那村民的大吼一声还是吸引了两三个行动力倍增的村民到来。
焱帝不禁眉头一皱,他不能多次向这些村民弹.射.邪气,因这些村民到底是凡.胎.肉.体,不能承受过多邪气,若再次向新来的村民弹.射.邪气,必然会让这些本就到邪气承受极限的村民,因过多承受邪气进而爆体而亡。
但不管这些村民又很容易被他们发现,进而对他们后续的行动有所阻挠。
思绪转换间,焱帝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无奈地看了眼叶天玑,忽然道:“天玑,抱歉,吾要对你失礼了。”
说罢,焱帝就一把脱下自己和叶天玑的外层衣服,撕烂并丢在外面的草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