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帝的赤瞳杀意一闪,嘴角扬起一个邪肆而又疯魔的笑容:“既然你执意要维护这些蝼蚁,甚至不惜舍弃性命!那就莫要怪吾不得不毁掉他们了。”
叶天玑立时焦急怒喝:“焱帝!你敢做,我就敢兑现我的承诺!”
闻言,焱帝却是毫不在意地一挥手,将带有赤红闪电的黑色邪气团扔到众人的上空,黑色邪气团每下沈一分,便壮大一圈,带着死亡的气息渐渐压迫而来!众人不禁惊惧不已却又碍于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赤红的瞳孔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嘴角勾起的笑意嗜血残酷,显然很是享受众玄机宗弟子面临死亡前的惊恐情绪,然后,焱帝才转身迈开优雅的步伐,缓步踏在那由邪气凝练而成的半空阶梯上,一步步行至叶天玑旁。
阴沈的笑容出现在焱帝的脸上:“天玑,有了这堆蝼蚁作软肋,你认为自己还有砝码与吾谈判么?”
响指一打,囚禁在叶天玑身旁的黑色邪气牢笼立刻消散,叶天玑正欲趁机挣脱囚禁困境,焱帝却是秒看穿叶天玑的心思,一把将其揽入怀裏,附身在叶天玑耳畔恶魔轻语:“你若挣扎一下,立刻死一个人!呵,吾也与宗主大人一样,向来言出必行。”语毕,那环绕着赤红闪电的黑色邪气团骤然分裂成无数个球体,固定于在场的每个人头顶,可怖的肃杀之意骤然压迫全场!
叶天玑立时不敢挣扎,只得抓住焱帝的袖子,紧张道:“你要如何才肯放开他们?!”叶天玑虽有太初晨曦之力能与焱帝抗衡,但此刻他体内晨曦之力虚空,恢覆尚需一段时间,是以根本无能撼动此刻的焱帝。
焱帝眸裏精光一闪,重新捏住叶天玑的下巴:“你不肯承认我们的婚契,吾却偏偏要你不得不承认!与吾行道侣大典,一众蝼蚁方有脱困之机!”
叶天玑不禁气结:“你——!厚颜无耻!”
焱帝却是自嘲般嗤笑一声:“若你肯爱惜自己的生命,吾也不会罔顾他们的性命,更不会强迫你与吾行道侣大典。”焱帝将叶天玑的脸狠狠地捏近自己,赤红如血的双眼裏是满满的爱恨交炽:“在你不愿珍惜自身生命,亦不愿体会吾之心意时,这一切,就註定是你自找的!”
叶天玑愤怒不甘地看着焱帝:“休想我会轻易如你的意!”直到现在,叶天玑也并不认为自己有做错任何事情。和焱帝产生分歧,也只因为他们两人的身份立场不同。
焱帝看到叶天玑桀骜不驯的神情,不禁挑眉:“哦?或是你想吾现在出手,令在场所有人立刻灰飞烟灭?”
叶天玑恨得咬牙切齿:“焱帝!别逼我恨你!”
焱帝看到叶天玑愤怒的神色,红眸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光芒:“既然你枉顾吾的交心之爱,那就尽情恨吧,至少恨,能让吾多停留在你心间,哪怕只有一秒。”其实只要叶天玑服个软,两人的关系也不至于僵至这般地步,可惜,两人都是倔脾气。
说完,焱帝便以指腹抚上叶天玑的唇瓣,当着上千名玄机宗弟子面前,狠狠地啃咬上叶天玑的唇瓣。
“唔——!”在如此多人面前被肆意啃吻,叶天玑是既感到吃痛又倍感羞恼,下意识地就开始挣扎。
焱帝却是骤然抱紧了叶天玑的腰,像诱哄小孩般,双唇紧密贴合间居然还能咬词清晰地说话:“嘘——!挣扎一下,就杀一个人,你忘了么?”
叶天玑气恼不已,却又不得不停下挣扎。随着唇舌的.深.入,雾气逐渐酝酿上叶天玑浅色的眼眸,眼眶也逐渐变得通红,无力改变现状,只得任由焱帝的唇舌对自己予取予求。
“唔嗯!唔……”二人在大庭广众下的亲吻持续了一段时间,被焱帝定身的玄机宗众人也被迫观看了一段强行秀恩爱的戏码。
不知过了多久,焱帝才放开被吻得双眸湿润脸蛋微红的叶天玑,疼惜地亲吻上其额头,无限温柔地说道:“天玑,你可要记清楚,吾二度因你而手下留情,那是因为吾愿意宠着你,你不可依仗着我宠你,就肆意挑衅起吾的杀性!”
叶天玑虽然内心愤怒不已,但焱帝的武力值摆在这,他就是再不甘也无可奈何。
焱帝松开叶天玑,欣赏了下叶天玑那不甘不愿的悲愤神情,才微笑着伸出右手:“来吧,天玑,与吾同回噬玄宗的炎龙殿堂行道侣大典。”
在地面被定身的晗雅此刻却忽然大喊:“天玑!不要跟他走!”
叶天玑却是无奈地闭了闭眼,为了玄机宗众弟子的安危,他不得不跟焱帝走,只得嘆了口气道:“师兄,后续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叶天玑将自己的手放在焱帝的手心上,下一刻,便被焱帝拥进怀裏。
焱帝似笑非笑地看了晗雅一眼,赤红的眼睛映射着胜利者的光芒,嘴唇开阖,状似无声地和晗雅说了些什么。
看懂焱帝口型所表达意思的晗雅,表情霎时变得万分狰狞!
焱帝却是唇角一勾,一手揽住叶天玑,从储物空间中拿出叶天玑当初出走噬玄宗留下的那封信,温柔地递至叶天玑眼前,恶魔耳语:“天玑,你可别忘了,咱们还有这笔账还没算呢。”
叶天玑闻言,不禁浑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