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焱帝揽着说话实在是不大礼貌,尤其还有那么多宗门弟子看着他们。
于是叶天玑便扯扯焱帝的衣角,示意焱帝放开他。
焱帝看向叶天玑,不悦地瞇起了眼睛。
叶天玑却是摇了摇头,用眼神和焱帝说:放心,我不会再轻易丢下你的。
不忍叶天玑左右为难,焱帝只得嘆了口气,放开了叶天玑。
叶天玑向天空中的白无尘长仙行了一礼,因其是剑无道的师兄,所以这一礼,白无尘是理当受得的。
然后,叶天玑便向在场所有人道:“玄玑子近日来一直为驱除邪染之患四处奔波,现下邪染之患驱除已有成效,却未曾修有书信传与宗门,是玄玑子的不是,望长仙海涵。”
白无尘却依旧眉头紧皱:“那你要如何解释剑无道的情况!还有那魔修!”
于是叶天玑便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告知于众,只是隐去了记忆晶球相关的部分,以及隐去了焱帝与自己神祇的身份,并告知众人焱帝是此次辅助他驱除邪染之患的大功臣,非但不能对他有所问责,还应予以褒奖。
至于剑无道之事,叶天玑也道出了当年的真相,并说因自己有段关键的记忆空白,正打算调查清楚当年之事,望白无尘宽限他一些时间,调查清楚后他自会回到宗门领罚。
焱帝听完叶天玑对众人说的话后,不禁心感无奈,他家天玑未免也太过耿直,太过于正道做派了。
虽然光明磊落不是不好,但叶天玑这一番解说下来,相当于间接承认了剑无道的确是为他所杀,就是不是他亲手所杀,也是因他而死。这样一来,玄机宗这帮人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叶天玑呢?
果然,在叶天玑解析完毕后,白无尘的脸色非但没有缓和,反而面有怒容,只见其骤然怒喝一声:“大胆玄玑子!你弒杀恩师,还企图狡辩!来人!立刻拿下玄玑子!押回宗门审判!”
白无尘话音刚落,上千名玄机宗弟子便将叶天玑与焱帝团团围住。
人性的丑恶,焱帝一直都非常了解,尤其是玄机宗这帮蝼蚁,只会看到一个人的不是,而不会看其付出了多少,只会孜孜不倦地宛如吸血虫一般向叶天玑不断索取,而从不知感恩和报答。
显然,叶天玑也预料到了白无尘不会给他宽限时间,但他自小便被剑无道教导做人要正派不得虚与蛇委,更不容许自己说出谎言掩盖事实的真相,面对宗门弟子的围攻,也只得无奈唤出玄机变迎战。
未料,叶天玑才唤出玄机变,便感到心口钝痛!一口鲜血骤然喷出。
“天玑!”焱帝不由得紧张惊呼,立时瞬身到叶天玑身旁。
白无尘见状却是微微一笑:“玄玑子,你可知缘何自己会在天驰寒潭疗伤过后便满头华发?”
叶天玑捂着胸口望向白无尘,眼带疑惑。
白无尘:“那是本长仙为了防止你做出背叛宗门之事,所以,本仙在你心臟放置了抑神蛊!”白无尘说这话,有对叶天玑的震慑之意,也有对焱帝的威胁之意。
抑神蛊,一种被施蛊者激活后,便能在中蛊者经脉裏释放神经毒素的蛊毒,中蛊者若无母蛊引出子蛊,最终便会被子蛊源源不断释出的毒素毒死。而一旦中了这种蛊的人,也会一夜白头,具体原因尚不得而知。
中了这种蛊毒的人,虽然能通过放血的方法稍微缓解蛊毒癥状,但人体造血需时间,若一味放血只会加剧中蛊者的死亡速度。
且这种蛊毒最阴毒的地方在于,其子蛊会在经脉中释放毒素的同时,也会释放些微量催.情物质,这种催.情物质虽然少量,但抑神蛊一被激活,便会源源不断地释放这些毒素与物质,一旦浙西物质在经脉中储备到一定量,中蛊者就是暂时不被毒死,也会备受情.欲折磨,而且一旦中蛊者抵受不住情.欲煎熬与人交合,便会加快毒素在经脉中的蔓延速度,进而加快死亡的步伐。
是以中了抑神蛊的人,在备受情.欲煎熬时,也只能用五指姑娘缓解。
焱帝闻言不禁怒不可遏,立时点上叶天玑周身.大.穴,防止毒素蔓延。
揽住已然因疼痛而失了力气的叶天玑,焱帝赤红眼睛一瞇,袖口微扬,就要来个大招将在场所有人轰成渣。
此时,白无尘却有恃无恐道地挑眉道:“你真的要这么做么?母蛊可是在本长仙手上。”说完,还意有所指地望了眼叶天玑。
在焱帝怀裏的叶天玑原本莹白如玉的脸已然变得绯红,明显是蛊毒的催.情物质开始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