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下落印玄机宗宗主的朱砂红印。
这卷消息卷宗上的内容倒是很简短,但叶天玑拿着卷宗的手却有点抖,几乎不用多想,能以宗主之名颁布通缉令,只能是白无尘。
见状,焱帝嘆了口气,拿走叶天玑手上的卷宗丢到一边,握住叶天玑的手,十指相扣:“别难过,吾会一直在你身边。”
叶天玑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酸楚与难过,回握焱帝的手:“我不难过,我们赶紧前往宛府,继续调查吧。”
于是叶天玑三人便一同前往宛府。
叶天玑以为自己会见到高门大院,没想到却是一废墟。
探索了这挂着破旧宛府扁牌的废墟,却并无收获,只发现这宛府后院的祖坟被刨了。叶天玑不由得心想,祖坟都刨了,这到底是谁干的,多大仇?
宛府的祖坟都被刨了,那宛修明的骸骨断然不在其中了,叶天玑不禁发愁,这线索居然就这么忽然断了。
这时,路过的一名柳花村村民见叶天玑三人站在曾经的宛府前驻足不走,就知道这群又是来找宛家讨债的人,便道:“你们想找宛家的人?”
叶天玑正忧愁线索断了该怎么办时,便来了路人的无意相助,立时道:“正是,不知可否告知下落?”
那路人明显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指了指南边,道:“喏,就在七二胡同那儿。”
叶天玑谢过路人,便赶往七二胡同。
和七二胡同的人稍微打听下,叶天玑等人便找到来一间破败的民房前。叶天玑有礼地敲门,门是开了,但开的却是一条缝儿,而且还有一名凶神恶煞的老妪盯着叶天玑三人,开口第一句就是破口大骂:“没钱!快滚!别以为老婆子我一把老骨头就打不过你们这些臭不要脸地来向孤儿寡母讨债的大男人!”
叶天玑顿感尴尬,立时道:“这位老太太,您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来讨债的。”
老妪狐疑地看了眼叶天玑等人,语气不善:“那你们来干嘛!”
叶天玑便亮出了那枚蓝宝石戒指,没想到老妪一看到那戒指,凶神恶煞的脸霎时变得苍白无色,立时砰地关上大门:“滚!你们这群恶鬼派来的东西!”
但在那老妪关门之前,叶天玑分明看到老妪身后就多了个小脑袋,是一名孩童。
虽然吃了闭门羹,但叶天玑还是自老妪紧闭的大门外听到一把稚嫩的声音:“奶奶,又是那群坏叔叔来了吗?”
那老妪立时回道:“小姐,不用管那些人,老身就是只剩下一把老骨头,也会保护你的!”
叶天玑不禁陷入沈思,那名孩童,额头上带有明显的死气,那老妪也很害怕叶天玑等人看到那小孩。只是老妪为什么害怕人看到那小孩呢?难道是怕讨债的人会抓走小孩卖了抵债?
无奈地嘆了口气,当下多作猜想也是无用,虽然叶天玑对老妪和孩童有相助之心,但现在人根本连说句话的机会都不给。
叶天玑也只好无奈地在老妪的大门前放了一小袋银两……看他们居住的院落就知道生活过得并不好,听那老妇言辞中,他们似是还欠有债务。
而那孩童额头上的死气简直与那蓝宝石戒指上的如出一撤,若叶天玑无估计错误,今明两晚内,那孩童必定会出事。
本着钓鱼上钩顺带帮人帮到底的心思,叶天玑便大声道:“老太太!我们并无恶意,只是贵府小姐额头有死气,今明两日内必有祸劫,若不嫌弃,我等就住在村客栈裏,如有需要帮忙的,请来找我们。”
屋内老妪立刻大声骂道:“呔!居然敢诅咒我家小姐!快滚!还不快滚的话,就别怪我那扫把赶你们走!”
叶天玑三人只能无奈地先行离开了。
饵已经放出去了,静待鱼儿上钩便可。
是夜,柳花村客栈内。
在叶天玑三人回到客栈时,叶天玑非常机智地向掌柜要多了一间房,打算今晚自己一个人呆一间房。
焱帝不禁哀怨无比,这难道就是他买话本的惩罚吗?
叶天玑却是看也不看焱帝一眼,径直回房,等待鱼儿亲自找上门来。
昨天被焱帝闹得很晚,加上彻夜在埋骨岗调查事件,就是叶天玑此时也感到精神有些许疲乏了。
想着也许久没有睡过觉了,于是叶天玑便躺在客栈的床上打算稍息片刻。
灯火渐暗……深夜的虫鸣有节奏地鸣响着,叶天玑侧卧在床,月色悄然映照于其清丽的沈睡脸庞上,更显柔美动人。
忽然,一个黑影潜入了这间静谧的房间,动作轻盈地躺在了叶天玑身旁,而叶天玑居然也没有被惊醒,可见黑影的修为远超叶天玑。
直至濡湿的舔吻落在自己的后颈上,叶天玑才霎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