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温热的双唇触碰到自己的,叶天玑不禁浑身一僵,下意识又要自虐式握拳,却因为聂云帆始终与他保持十指相缠而紧握失败。
聂云帆留恋在叶天玑殷红唇.瓣上的灵.活.巧舌对着.唇.珠调戏再三,最后还是滑.了.进.去,叶天玑在聂云帆的戏弄下,眼眶终究是忍不住红了。
长长的一吻结束,两人都无声喘气。
叶天玑眼眸带雾,脸有绯色,唇.瓣.嫣红,涟漪的银.丝.粘.连在二人唇上,可谓暧昧非常。
聂云帆手指抚上叶天玑的唇,抹掉那银丝:“啧,你这幅模样可千万不要被别人看到。”
叶天玑气愤的拍开聂云帆的手,远离三尺后才道:“记住你的承诺,现在请你马上离开!”
聂云帆有点黯然地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不禁嘆了口气,他也知道凡事有个度,在叶天玑还尚未能完全接受前,还是不要刺激太过了。
深深地看了叶天玑一眼后,聂云帆就果断撤离了识海。
……
“唔!”叶天玑从识海中离开,在现实裏醒来,第一个动作就是立刻猛灌茶水漱口,不断地用丝帛擦拭嘴唇。
除却后巷那次失去理性的啃咬外,现实中叶天玑和聂云帆两人并未真的有过嘴唇的亲密,但识海中的所有感受却是会忠实地传递给本人。
就在叶天玑兀自在客栈生着闷气时,先天阁却来了一名意想不到的客人。
先天阁内,尉迟言正兴致盎然地把玩着手上的一把扇子,仔细一看,不难发现这把扇子就是叶天玑白天在闹市上用过的普通扇子。
尉迟言转身:“想不到还能见到你,真是怀念的故人之脸。”
一身玄机宗道袍的巽墨从阴影中走出来,嘆了口气:“你的这句话,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听了。”
尉迟言皱眉:“什么意思?”
巽墨摆摆手,“算了,以后你就明白了。”顿了顿,巽墨又问尉迟言:“相信你已经发现了吧?”
尉迟言开阖着手中的扇子:“发现什么?”
巽墨冷哼一声:“不用装蒜了,能在这裏,就证明你已经发现了。”
尉迟言轻蔑道:“发现了又如何,现在还不是将他抓回来的好时机。”
巽墨:“你要怎么对付他,我毫无意见。但你要是敢伤害到天玑……”
尉迟言轻抚一直把玩在手心的扇子,语气淡然:“什么时候本尊做事,需要轮到你来置喙了?”
巽墨皱眉:“我只是好意奉劝你一句,不要做得太过了,不然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尉迟言似是而非的笑了声,“本尊观你周身灵气已然接近油尽灯枯之态,自己都管不好,何必来多此一举做这烂好人?”
巽墨嘆了口气:“我言尽于此,望君能听入耳,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