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玑:“……qaq.”
这厮可是上古神族!要是自己能接得住那可就真见鬼了!
“扰吾清凈,汝等真以为就可以随之任之了?还是你想让你的另外一位朋友也进来陪你?”焱帝嘴角扯起一抹残酷的微笑,语气傲慢。
就是有着男主光环,聂云帆也不可能打得过现在的焱帝,所以现在的叶天玑是被迫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干。就是,能不能轻一点打啊!
就在叶天玑做好速战速决大不了重伤一次的准备时,焱帝忽然又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你该庆幸,你长了一张和他颇为相似的脸。”说完,焱帝还用一种怀念的眼神看着叶天玑。
“念在此,你可免去一死。”话音刚落,焱帝掌风瞬至叶天玑心口!“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叶天玑只觉胸口剧痛,嘴角立时涌出温热的鲜血,无边无尽的黑暗逐渐向他袭来。
唔!胸口好难受……
这是叶天玑在失去意识前一刻的感受。
通道的另一头,一个隐秘的角落。
聂云帆尝试多次逼开穴道,但均以失败收场。
尚未修习仙术的他,体内并无真气,自然不能借真气冲击穴位。
聂云帆估摸了下,叶天玑离开已经差不多有大半柱香时间了,这么久都不回来,十之八.九是出事了!越想越心急,但穴道就是解不开!聂云帆觉得自己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好不容易熬到了整整足一炷香时间,穴道终于自行解开。
聂云帆立刻动身冲往地宫主殿。
聂云帆也是个莽的,情急之下竟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了进主殿。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叶天玑手握魍魉之玉,整个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嘴角的鲜血染红了他身上雪白的衣裳,宛如一个受伤坠落凡界的仙人。
聂云帆先是惊愕不已,然后便是滔天的怒火席卷全.身!
原本漆黑的眼瞳霎时变为火焰般的赤红色!
捡起叶天玑落在地上的玄机剑,聂云帆浑身颤抖,不像是在害怕,反倒是在兴奋得不能自已一般,二话不说就向一直站在一旁围观不说话的焱帝疯狂砍去!
毫无章法的乱砍丝毫不能伤到焱帝。
焱帝看到聂云帆便双眼一亮,随手一挥,饕餮便福灵心至的挡在他面前,迎战聂云帆。
聂云帆看到饕餮阻挠,眼神变得更为狂暴,浑身猩红的狂气似要化作实体环绕在身周!
只见聂云帆拿着玄机剑就往它身上拼命砍,饕餮身法快,但双目赤红的聂云帆像开了挂一样,比饕餮还快!
要是叶天玑此刻醒着,定会惊呼:聂云帆体内的天魔之血觉醒了!
聂云帆的招式不花哨,但十分实在,剑剑刺骨刀刀到肉,之前让他和叶天玑都避而不战的上古妖兽此刻竟被聂云帆全方位压倒式虐打!
如此压倒性的暴力打法,简直和之前的聂云帆判若二人!
“呜呜啊!”饕餮发出凄惨的婴儿啼哭声,没过一会,声音便渐渐弱了下来,只见它可怜兮兮的趴伏在聂云帆脚边,竟是被聂云帆揍得投降了!
聂云帆赤红着眼睛,一脚踢开那只大食的妖兽,然后死死的盯着焱帝,下一秒,再次提剑向焱帝砍去!自看到叶天玑倒在血泊中的身影,聂云帆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明显已经失去了理智,狂性大发。
焱帝见状,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他轻松地错开聂云帆所有攻势,然后直接跳回自己的水晶棺之上,目光如炬的看着聂云帆,那眼神仿若狩猎者终于找到寻找已久的猎物:“天魔之血,没想到找了那么久的东西,居然会自动送上门。”
话音刚落,他阔袍大袖一挥,迎面而来的狂风瞬即扫到聂云帆身上!
聂云帆立刻就被狂风打到岩壁之上,聂云帆陷在墻壁之上,尘烟中过了数秒,立刻又爬起来发疯一般向焱帝冲了过去。
“可惜了,当下如同疯狗一般而又不懂善加利用的你,缺乏掠夺的价值。”焱帝嘆息地说着,又是一阵袖风,将聂云帆重重打倒在地。
但是,犹如小强一般打不死的聂云帆依然颤抖着爬起来,目光中全是失去理智的赤红,只知固执的提剑刺向焱帝。
“也罢,吾也腻了这般无趣至极的打斗,就姑且送你们一程。”说完,焱帝在掌心凝聚出一火红气团,直击聂云帆门面。
“砰!”的一声巨响,聂云帆正面受击,立时晕厥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焱帝以看蝼蚁一般的眼神看着一击便倒的聂云帆:“时机当至,吾自会来取回你的力量,尔何须急躁?”随后袖袍一挥,背过身去,形迹消失于虚空之中,只留下那环绕在整个殿堂中的浑厚之声:“饕餮,将他们扔出去。”
凤麟洲幻境外,玄机宗太清殿看臺上。
被叶天玑留在看臺之上用真气凝聚而成的假象忽然通体变得透明,散发出真气团即将散去的星点光芒。
一直候在叶天玑假象旁的坎元看到这情况,心裏立马一咯噔,不好!宗主这是出事了!
假象是拥有实时记录眼前发生事物的特性的,一般都是需要施术者源源不断地输送少量真气来维持假象的凝聚。一般来说假象不会自主消散,除非施术者主动撤掉术式,不然很少会出现这种真气团星点散去的光芒。
而看臺上的叶天玑假象此时竟是这种情况,简直就像是施术者再也维系不了法术,所以假象才自行消散一般!
心急火燎的坎元立刻传信巽墨真人。
事态紧急,巽墨当下便决定带领弟子进幻境进行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