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玑抬头一看,是坎离带着梳洗干凈并重新包扎好伤口的聂云帆出现了。
遣退屋内所有人后,叶天玑对聂云帆道:“听闻你一直很想见本宗。”
能再次见到叶天玑,聂云帆明显是激动的,想说的话很多,但到了能和对方说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嘴变笨了,什么都不会说了。
“宗主……”聂云帆嘀咕着,低下了头。
“嗯。”叶天玑示意聂云帆继续说下去。
“……对不起!”聂云帆说着说着,竟呜咽了起来:“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执意要拿回那玉佩,才害得您……”聂云帆又哽咽了下:“……但我决不是有意害您受这么重的伤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然后他又哽咽了一声,泪水留了满面。
看着聂云帆哭得稀裏哗啦,叶天玑不禁在心底长嘆一口气,虽说眼前这家伙以后会变成人人闻之色变的大魔头,但说到底现在的聂云帆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啊。
为了转移聂云帆在哭这件事上的註意力,叶天玑特意清了清嗓子,道:“莫要再哭了,你可还记得是怎么离开那个地宫的?”
这也是最让叶天玑感到疑惑的事情,巽墨他们是在地宫洞窟外发现他们的,那聂云帆到底是怎么从那个地宫裏离开的?难道聂云帆的主角光环真牛x到这个地步,可以带着自己和齐爻寒梅这几个不省人事的累赘从那个凶险万分的地方中全身而退?
聂云帆止住了哽咽,垂下头回忆道:“我只记得我穴.道解开后,赶到地宫大殿上的时候,就看到宗主倒在血泊中,之后的事就全然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叶天玑不禁有点诧异,难不成那焱帝还能消除记忆?
他连忙接着问:“那地宫裏发生的事,你可曾告知过旁人?”
聂云帆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告诉过其他人,我只说了您在幻境中是因保护我而受的伤。地宫的事情我一句话也没有提及。”说完,聂云帆还用小狗一样湿润无辜的眼神瞅着叶天玑。
想来聂云帆也知道焱帝的神祇之名,光是提及就让人觉得是个神话故事裏的人物,没几个正常人会相信这样的神祇会停留于世。
叶天玑沈吟片刻,便道:“切勿与他人提及此事。”虽然说了也不会有多少人信,但焱帝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提及了,以免在现有剧情之上徒生枝节。
聂云帆连忙点头,眼裏一闪一闪的,窃喜之色尽现:他和宗主有了只有两人才知道的小秘密了。
看到聂云帆那副闪闪发亮的小狗模样,叶天玑忍不住嘴角上扬,招手示意聂云帆到他跟前。
聂云帆算是第一次看到叶天玑那仿若能让人如沐春风的柔煦笑颜,不禁一楞,脸一下子变得红彤彤的,过了好几秒后,才一步步慢慢朝叶天玑的方向移动。
聂云帆小心翼翼的走到叶天玑跟前,红润的脸蛋上又带点不安的情绪,巴巴的看着叶天玑。
叶天玑笑意不减:“伸出手来。”
聂云帆听话的伸出手,一枚血玉便放在了他的手中。
正是那魍魉之玉。
叶天玑忍住了摸摸聂云帆小狗的头的冲动:“拿好了。”
“宗主……”看到聂云帆眼睛又红了似有哭的冲动,叶天玑立刻岔开话题:“咳!入门试炼你均已参与,你可拜得师尊了?”
听到叶天玑的话,聂云帆不禁失落地垂下了头:“……没有。没有人,肯要我。”
虽然提前就从巽墨那裏知道了大致的情况,但看到聂云帆那么失落的样子,叶天玑也觉得主角委实太可怜了些。
于是叶天玑清了清嗓子,对着外门喊道:“巽墨,进来。”
巽墨的声音立刻从门外传来:“弟子听命。”
巽墨进门后,叶天玑就对巽墨淡淡道:“你之前可是说过,想要收此子为徒?”
巽墨迟疑道:“的确曾有此意,但师尊不是怀疑……”
叶天玑一看就知道巽墨是想提之前他在脱俗还真大会上对聂云帆的不看好和针对了,这还不简单,把话说圆了不就得了。
“为师历幻境试炼一遭,只觉有些事不能光看表面,得深入了解这个人才能作出真实的判断。”
“此子心性坚韧,且不屈不挠,若肯下苦功,不失为一可塑之才。”叶天玑话都说到这裏了,简直就是在明示巽墨收聂云帆为徒了。
聂云帆听到叶天玑一席话,顿时心内无数暖流淌过。连忙扑通一声跪地向巽墨行了个大礼。然而这个礼虽是对着巽墨施的,但聂云帆的眼却一直望着叶天玑。
“师尊!”聂云帆兴高采烈的喊了巽墨。
立刻便转头望向叶天玑,眼睛裏的光澄澈莹亮:“师祖!”
同时,脑内传来系统熟悉的声音:
【叮!任务完成!奖励5点反派指数。现有总反派指数为35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