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宗门比试6
“哇,这可真够狠的!”
“这蛇少说也有金丹修为,就是我们几个一起布阵联手对战也很难全身而退。”
“那聂云帆自己一个怎么可能打得过啊。”
“就是打不过也不会有人去帮这个魔修孽种啦!”
……
臺上的聂云帆闻言不禁一楞,转头望向叶天玑,后者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聂云帆摇了摇头撇开那些闲言碎语,内心坚定的认为:师祖这是在给机会锤炼自己!这样一想,聂云帆立刻变得斗志满满——
“来吧!臭蛇,看我把你打得稀巴烂!”聂云帆恶狠的盯着相柳,摆出持剑起手式。
相柳受到聂云帆的挑衅,浑浊的灰黄眼睛霎时变成金黄色,一边吐着蛇信子一边说:“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找死!”
相柳蠕动着九头蛇身冲向聂云帆,展开全方位包抄的进攻方法,快速攻防下,聂云帆渐渐显得无力,虽然他已经筑基,但对上有数百余年修为的相柳还是不够看的。
不过几个对招下来,聂云帆就已经浑身伤痕累累。
“哈哈哈!还是这种形态打的爽,方才本大爷化身作那个名叫齐爻的小子和你打,维持人形可真难,害的大爷不得不控制着力度以免弄破那身人皮,这才让人觉得好像快要输于你这个黄口小儿!”相柳语气中甚是得意。
“呸!”聂云帆吐出口中一口血,恶狠狠的瞪着相柳:“你到底把齐爻怎么了!”
“本大爷都披着他的皮了,你说还能怎么了?”相柳吐着蛇信子,心情显然很是愉悦。
“——可恶!你这个畜生!!”聂云帆咬牙切齿地挥起手中的精铁剑,不要命似的刺向相柳。
从刚才与那九个蛇头的攻防战中,观战的众人都明了聂云帆根本不是相柳的对手,现在这般鲁莽地冲上去,无疑等于送死。
“哈哈哈,你这小子倒挺有意思,怎么打都不肯放弃,本大爷就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相柳嗤笑着,又一蛇尾将聂云帆重重拍进地面。
不屈不挠的聂云帆又爬起来,从另一个角度继续刺向相柳。
“没用的!没用的!无论你从什么角度进攻都不能伤到本大爷分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相柳猖狂且难听的笑声在精武臺上扬起,让人听着就心生不快。
不知被打倒多少次,又爬起来多少次的聂云帆,咳嗽着站起来,用手背抹掉嘴边的血,唇角微扬:“真的没用么?”
“当——!”然字还没说出来,相柳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它坚硬的蛇皮竟然有软化的迹象,且渐渐感到浑身无力感!
“可恶,你小子对本大爷做了什么?!”才说完这句话,相柳整个蛇身就瘫软在地。
大伤小伤遍了全身的聂云帆以剑撑地,虚弱地笑了笑,从腰带处抽出一袋雄黄粉:“只要是蛇,都怕雄黄。”
原来刚刚聂云帆看似莽撞的多次从不同角度刺向相柳,全是为了在相柳被他的进攻分散註意力之际,在相柳身上撒雄黄粉。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些雄黄粉,乃是因为聂云帆从小生活环境艰苦,抓蛇来吃是家常便饭,所以他总是习惯在身上带着一小瓶雄黄粉,需要的时候用来驱赶毒蛇的。而这个习惯,来到玄机宗后聂云帆也一直保持着,毕竟就是没有蛇了,雄黄也能用作辟邪避毒,佩在身上百利而无一害。
聂云帆原地缓了口气,走近相柳,提起精铁剑对准七寸:“结束了。”
“哼,你以为区区雄黄就能让本大爷彻底动惮不得吗?笑话!”说罢,相柳拼尽全身力量一甩蛇尾,即时将精武臺上的青砖粉碎,在相柳身上的雄黄粉立刻随着这阵大动作而飞舞空中,雄黄粉尘飞舞,相柳立刻乘机逃出被雄黄粉弥漫的区域。
同时,相柳另一条蛇尾也横扫在聂云帆身上,以为相柳已然动惮不得的聂云帆猝不及防,腰带的雄黄袋子被蛇尾的大力横扫之下袋口解开,雄黄粉全撒在地上。
所谓蛇性狡诈,大概便是如此。
没有了雄黄粉这招奇兵,相柳非常轻易地就把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聂云帆掀翻在地,用蛇身紧紧的缠着聂云帆的身体。
金色瞳仁环顾周边一圈持剑看戏的玄宗弟子们:“你的这些同门可真够无情的啊。”
聂云帆的脸被紧缠得变成紫红色,无法动弹也无力反击,他渐渐感到呼吸困难,但也依旧不屈不挠地咬着牙瞪着相柳。
精武臺如此大动静,不可能不引起宗门内稍有修为者的註意,但赶来这边的人只要听闻了叶天玑的那个逐出令,就都放下了手中的剑。
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相柳杀死聂云帆之后,再联手收拾相柳。
毕竟谁也不想为了个聂云帆,而被逐出山门。
巽墨:“师尊,云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