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第一个拍卖者的叫价还没叫起,全场的灯火忽然熄灭!
处于地下的鬼市拍卖场立刻一片漆黑!
这是鬼市拍卖场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霎时,女人的尖叫声以及男人的碰撞叫骂声此起彼伏地在人群中响起。
当灯火再次亮起,戴着奇怪面具的主持人立刻掀开盖在箱子上的暗红色绸布,果不其然,裏面的三样东西都不翼而飞了!
目睹当前情况,叶天玑不禁皱眉,这剧情又变了,原着可没有这一出!
而且那三样东西还是以这么戏剧性的方式变没的,偷东西的人以为自己是怪盗吗?!
人群吵杂的议论声立刻喧嚣而起。
鬼市的主人尉迟言站了出来,气定神闲的拍拍手:“诸位贵客,请安静。”
大量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叶天玑註意到鬼市拍卖场的出入口被众多护卫封锁了,甚至连通风口也有人把守。
尉迟言语气温和:“如诸位所见,压轴的三样商品灯灭一瞬便不知所踪,不知这是哪位贵客和鄙人开这样无伤大雅的玩笑呢?”
言下之意就是偷东西的现在交出来还能饶你一命。
意料之中的,现场鸦雀无声,根本不可能有人出来承认自己偷了东西。
尉迟言似乎也早料到会这样,这么说也只是在做做样子而已,只见尉迟言温和不减地向众人道:“诸位贵客可能有所不知,其实这个装着商品的箱子名为羽雾匣,但凡碰过这个匣子的人或是伸手进这个匣子的人,其衣物或手上都会沾染上一种特殊粉质,这种粉质在黑暗中会发出淡淡金光,无所遁形,且这种粉质无法清洗,只能等它自行褪去。”
说完,尉迟言便打了一个响指,被重重看守的会场瞬间再度陷入漆黑寂静之中,这次,没有任何人尖叫喧哗,所有人都在黑暗中寻找着那无所遁形之人。
会场霎时一片寂静。
当叶天玑发现有金色微光从自己握着扇柄的手上发出,眼睛不禁微微地瞪大了。
脑内迅速回想这几天接触的人和事,他素来不喜与人接触,那么这几天内碰过他右手且有机会把这种金色的粉质涂在他的右手上的……
竟是聂云帆!
灯亮一瞬,叶天玑身周立刻被重重护卫所包围,晗雅立刻警惕地护着叶天玑,而周边的围观群众则是向叶天玑投来鄙视和厌恶的目光。
尉迟言从臺上缓缓向叶天玑走来:“这位客人,可否请你交出那三件商品呢?”
叶天玑简直想写一万个冤字给尉迟言,只得行礼道:“贵主,请听蔺子玄解释。”
于是叶天玑便把自己在望海楼被人摸了小手的事情说了出来,只是叶天玑有意隐去了聂云帆的名字,他还不想和聂云帆在这裏就正面冲突。
显然,在这样的情景下,叶天玑这样一番自己是被诬陷的很是冤枉啊的说辞可谓相当苍白,虽然这的确是真相,但说完的当下,连叶天玑也觉得围观群众听了肯定觉得自己说这话是在推搪责任。
果不其然,听完后的围观众人对叶天玑更为鄙视了,但那尉迟言却是关註点偏差地道:“你被人摸了右手?”
叶天玑诧异于这鬼市主人的关註点错,但还是给了肯定的答案。
不料,那鬼市主人尉迟言竟是点了点头,肯定地道:“蔺公子并不是那偷盗之人。”
其实如果这鬼市主人真的不信他这番话,叶天玑还是有办法抓出真正的盗贼以证清白的,但当下叶天玑也想听听尉迟言是怎么看出他不是凶手的。
尉迟言看了围观群众一眼,再转头望向叶天玑:“如果我是凶手,我就不会在灯光熄灭的时候光明正大地展示自己的双手。然而蔺公子却丝毫不惧地向众人展示了自己的双手。”
这时候,忽然有围观群众道:“那是他不知道那装着宝物的匣子有这样的奇效,不然他早就藏起了自己的双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