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天玑此间留在此地却是十分危险,也不知那扔纸团的穿越者对同是穿越的他保持着怎样的心态,当下敌暗我明,尽快离开方是上计。
于是叶天玑也不打算理会聂云帆,直接转身就走。
聂云帆见叶天玑只看了他一眼掉头就走,当场黑脸,立时瞬身上前想要抓住叶天玑的手腕。
叶天玑早料到聂云帆不会那么轻易放他离开,在聂云帆碰到自己手腕之前就反手贴了一张惊雷符在聂云帆手臂上。
未料,那惊雷符竟毫无作用,还被聂云帆轻轻地撕下来,双指一夹凭空烧了。
本以为惊雷符能为他挣得一瞬逃脱机会的叶天玑顿感头疼,才想起聂云帆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奶狗了,现在已经是金丹期大圆满的聂云帆怎么可能会被一张小小惊雷符所制约。
轻而易举地捉住那纤细的手腕,聂云帆眼神阴鸷:“走那么急干什么,宗主大人就不问问我是怎么把你认出来的吗?”
被聂云帆捉住右手强制壁咚在墻的叶天玑感觉这个姿势实在是不太妙,这时候激怒聂云帆也不明智,于是叶天玑便顺着聂云帆的话问道:“为什么?”
聂云帆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他凑近叶天玑的脖颈处,深深嗅了一口那青竹的清香之气,意犹未尽似得缓缓道:“因为你身上独有的青竹香气啊。”
叶天玑不禁一楞,竟是气味?
怎么感觉……有点变态?
感受到叶天玑明显的僵硬,聂云帆眼底的阴暗之色更浓:“你的伪装其实很出色,要不是我经过你身边的时候闻到你身上独有的香气,也不会认出你来。”
叶天玑皱眉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叶天玑是真的摸不准聂云帆抓住他不放到底想干什么,是想当场报那剖丹之仇直接挖他内丹?还是想直接杀了自己?
聂云帆嘴角笑意更浓,“没想干什么,只是故人许久未见,却要以这样的伪装姿态相对,未免太过于让人伤感。”
说完,聂云帆也不管叶天玑答不答应,就直接把叶天玑脸上伪装的人.皮.面.具.扯烂。
再次见到熟悉的精致脸庞,聂云帆眼底掠过一丝迷恋,双指碰触到叶天玑的头发时,发现头发上竟附着陌生气息的掩饰法术,顿时心生不悦,手指一动,便把附着在叶天玑发丝上的术法去掉了。
掩饰的术法一除去,一头柔软的银发便翩然散落在聂云帆的手上,聂云帆神色诧异:“你的头发……为何霜白?又为何全然不反抗?”
叶天玑是怎么也不可能将自己晚上不能自如使用真气的事情告诉聂云帆的,只得掩饰般拍开聂云帆握住自己头发的手,撇头不愿再看这个变得很是奇怪的聂云帆,冷冷道:“与你何干?”
聂云帆眼睛一咪,猛然握住叶天玑的下巴,强迫叶天玑直视自己:“你不愿意说,是不是因为你晚上不能使用真气?”
叶天玑内心一个咯噔,选择沈默以对。
虽然他不知道聂云帆是怎么获悉他夜晚无法使用真气这个事实的,但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都是多余的,他只希望晗雅赶紧回来并发现他不见了。
看到叶天玑的反应,聂云帆几乎能肯定自己的猜想,不禁嗤笑一声:“果然那情报是真的,堂堂玄机宗宗主,居然在夜色降临之时便无法使用真气。”
叶天玑脸上浮现一抹难堪之色。
看破不说破,懂不懂少年!
还有,这边壁咚还捏着下巴的姿态,实在是太奇怪了!
于是叶天玑便开始猛烈挣扎:“滚开!”
聂云帆却是立刻释放金丹期大圆满的威压,立刻就把毫无真气流转的叶天玑镇压住,“别乱动,你不知道在男人的怀裏乱动,就是在邀请人犯罪吗?”。
叶天玑都不知道自己今晚皱了多少次眉,到底在搞什么鬼,主角怎么变得gay裏gay气的?
见叶天玑在自己的金丹期大圆满的威压底下不得不听话地停止了挣扎,聂云帆才满意一笑,“你身边的豺狼可真多,自己要小心点了。”
叶天玑这下可真的有点不确定这聂云帆是不是被人穿了,不由得立刻在心裏呼唤系统,让系统鉴定一下面前的聂云帆到底是不是穿越的。
最后出来的结果当然是……
本人!
但叶天玑可以百分百肯定,《魔宗修仙录》不是耽美小说,那聂云帆现在是被驴踢了脑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