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帆继续道:“当年的北域第一名妓叶嫣然,卖艺不卖身,才情了得,名动四方八裏,艷压天下群芳,可惜啊可惜,这样一位天潢贵胄都恨不得放在手心裏呵护欲娶回家的绝代佳人,竟痴恋于一个无甚名气样貌也不出众的靳姓小商人,还甘愿为其妾,最后早产诞下一子就去了。”
“然而这叶嫣然诞下的孩子也是个不省心的,整天就只知道和那靳姓小商人的正房嫡子争锋相对,什么都要争个你死我活,你们也知道,小孩子心性若在小时候没养好,这时间一长就很容易生出不好的事端。那叶嫣然所诞下的次子便是在与那嫡子长久争锋相对下,对那正房还有正房嫡子都心生怨怼,最后这次子还以其完好继承自身母亲的容颜,勾引那正房嫡子到柴房欲行那污秽茍且之事,那次子趁嫡子一时不备,竟是将其杀害了!”
众人听得均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这次子的心肠也太歹毒了吧!
聂云帆见众人都听得入了神,轻蔑一笑,继续道:“还没说完呢!这次子心性扭曲,个性善妒嗔怪,他不但恨这嫡子,还恨绝了这靳姓小商人的府裏上下,早已丧失人性的次子就狞笑着放了一把火,硬是把靳姓小商人全家十三口给活生生烧死了!”
聂云帆不怀好意地看着叶天玑:“故事说到这裏,清正廉洁的宗主大人以为这次子的下场该如何?”
叶天玑已经猜到聂云帆要说什么,只是皱眉沈默不语。
聂云帆见叶天玑不答话,也不恼,继续以茶楼说书人的口吻道:“这样一个不但善妒嗔怪,还火烧全家的可怕亡命之徒,在若干年后,竟是成为了那修仙正道第一宗的宗主,你们说,讽刺不讽刺?”
聂云帆这意有所指得也太明显了,简直就差没有直接说明那次子就是叶天玑了。
围观群众顿时爆发出一阵唏嘘之声,对叶天玑指指点点。
一直站在叶天玑旁边沈默不说话的晗雅本来就甚是厌恶这个一直在抹黑自家师弟的聂云帆,污蔑合伙盗宝也就算了,当下这人简直是在直接诋毁自家师弟的身世人格,是可忍孰不可忍!
晗雅怒道:“聂云帆!你再要这般信口雌黄污蔑天玑清誉,就休得怪我手上的雪忍剑下无情了!”
聂云帆哈哈一笑,“怎么?事实真相都不准人说出来了?”
晗雅怒而提剑:“信口雌黄之人可有证据?”言下之意没证据就当场劈了你丫的。
聂云帆:“哼,证据?证据就是我的义父金海雄原不姓金,而是姓靳!没错,我义父就是故事中那位小商人!他之原名实乃靳海雄!”
聂云帆话音一落,人群中就走出来一个穿得很是富贵的猥琐秃顶老头子,显然此人就是那靳海雄了。
叶天玑这下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聂云帆会肯做靳海雄的义子,敢情是为了调查他的过去,这下可麻烦了。
晗雅皱眉,继续为广大围观群众问出心底疑惑:“那你又有何证据能证明靳海雄一家惨死与天玑有关联?”
聂云帆似是早料到晗雅有此提问,道:“作为北域第一名妓叶嫣然之子,玄机宗的宗主玄玑子,俗名叶天玑,他可是完美地继承了其母的艷绝美貌,长得十分相像!”
相貌作不了假,叶嫣然的美貌更是天下少有,藏宝无数的先天阁更是藏有描其神貌的画作。
聂云帆转头盯着叶天玑,露骨的眼神宛若锁定猎物的豺狼,聂云帆邪肆一笑:“叶天玑,你可敢当众摘下面纱,与我等当面对质?!”
霎时,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天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