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註意力又瞬间从叶嫣然的画像转移到叶天玑身上。
叶天玑手覆上面纱,以极快的手法揭开面纱尔后又立刻重新覆上。
不过眨眼一瞬,众人就只能看到叶天玑在慢悠悠地重新系上面纱的动作。
“啊啊啊!这也太快了吧!”
“我什么都没看清!!你离得近,看清了吗?”
“我也没看清,这手速也太快了吧!作弊啊!”
围观人群霎时嗡动不已。
叶天玑内心是烦极了这群爱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无脑被当枪使,只要有瓜就上赶着吃瓜的无耻无聊围观群众,然而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道:“承蒙诸位厚爱,玄玑子已然不负众望地揭开了面纱,闹市中纠缠实在不雅,此事不如就此揭过了罢。”
然而即使围观群众肯放过叶天玑,靳海雄也不肯放过叶天玑:“宗主大人武功高强,即使面纱已揭,但我等凡人目力低下,自然无法一睹真容,然宗主大人已承众意履了那揭面纱之诺,我们也不好再强人所难,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看一看鄙人已然过身又不会武功的妾室容颜吧!”
说罢,靳海雄就走向那拿着叶嫣然画像的先天阁奴仆,就要亲手打开画像。
叶天玑眉头一皱,袖袍一甩,叶嫣然的画像就从先天阁奴仆手中飞到叶天玑手上。
叶天玑冷声道:“亵渎已逝之人,即便其生前为尔之妾室,此等作为也未免太过轻贱侮辱!”
聂云帆见状,立刻拍手叫好:“好!宗主大人正气凛然,在下也不提倡亵渎已逝之人的画像,既然我们不能一观叶嫣然画像,但此事总要有所了断,那就只能请宗主大人再次摘下面纱至少一刻钟,让我义父能确切地确认宗主之真容,明断事实,以慰靳家十三口人命的在天之灵!”
因容颜过分艷丽,玄玑子到底有多不喜在人前暴露自己的真容,没有谁比聂云帆更清楚。
说到底,聂云帆就是要借揭面纱来当众羞辱自己,叶天玑深吸一口气:“聂云帆,你不要太过分!”
聂云帆立刻反讽:“比起当初宗主对我做的,我现在只是要求宗主大人揭开个面纱而已,这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吧?”
叶天玑闭了闭眼,内心无奈嘆息,自己真是前世欠了聂云帆的。
然而叶天玑实在不想看到这些人的嘴碎丑恶之脸,于是叶天玑就闭上了眼睛,双指一勾,面纱再次缓缓飘落。
常年喧嚣不断的天元镇闹市,在今日难得有了瞬间如同窒息般的寂静。
叶天玑睁开眼睛,淡色的漂亮眼眸凌厉地扫视现场一圈,负手而立,上位者的气势骤然降临,不少已然展露痴迷之相的粗劣之徒骇得慌忙低头,再也不敢直视。
忽然,一把陌生的声音打破了闹市中的寂静:
“果然是你,你居然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