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靳海雄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竟是话都说不出来了。
别承载转头看向叶天玑,讽刺而又凄凉道:“你肯定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这一切吧?因为我就是当年侍奉叶嫣然小姐的小厮王二!而你……我只要看到你的这张脸,就能肯定你确实是那个孽子,小姐唯一的、也最不想要的孩子。若不是因为打不掉你,没有身怀六甲只是疯癫的小姐也不至于要被老鸨贱卖下嫁给靳海雄这个卑鄙小人!”
至此,别承载是将当年靳府的腌臜事给说完了。
叶天玑无奈地嘆了口气,所以聂云帆一开始提到靳府的时候,他就一直想压下重提往事的苗头,就怕会有当年的‘当事人’会出来爆料,现在好了,真真是让已逝之人死了也不得安宁,造孽啊!
显然,聂云帆并没有料到别承载会忽然来这么一出,只是神色略有诧异地听完别承载的一番话。
当初聂云帆和别承载在天元镇郊外因救靳海雄商队一事而不打不相识,事后两人就约定好别承载帮助聂云帆当众揭发叶天玑的假清高真虚伪的面具,而聂云帆则帮别承载收集更多能将靳海雄一击致命的罪证。
聂云帆爆出靳府当年的事情,也只是恨叶天玑当初那么对自己,想当众羞辱一番叶天玑而已,没想到别承载会在看到叶天玑的真实模样后,竟说出了这么一番剧情大反转的言论……他也万没想到叶天玑的真实过去竟是如此唏嘘凄凉,一丝心疼的感觉不由得从聂云帆内心深处缓缓涌现。
围观众人更是以怜悯的目光看着叶天玑,等待叶天玑作出反应。
叶天玑顿感无奈,闹剧到这裏也该结束了。
叶天玑冷冷地望向别承载:“一个人的出身并不由自己决定,但后续的命运却能自己掌握,本宗已然舍弃前尘往事,是惩戒还是宽恕,就由自掌命运之人自行定夺罢。”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想管了,你不是收集了很多靳海雄的罪证么,那就由你自己来决定是惩戒还是宽恕吧。
别承载黯然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叶天玑却是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既成过去又何必再提。”
说完,叶天玑就幻化出玄机变,一展琉璃玉扇。
霎时,玄机变神器级别的威压骤然降临,顿时让在场没有修为的人双膝跪地,难以起身。
叶天玑站在一圈跪地的人群中间闭了闭眼,心想这群人听了那么久的故事,吃了那么久的瓜,带节奏不止还想亵渎叶嫣然,当下这一跪,权当给叶嫣然跪拜道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