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之人其实并不用太多睡眠,且叶天玑当下也无甚睡意,是以坐在.床.上闭目静思,考虑该用何种借口将闇云剑给聂云帆之时……
“笃笃笃。”
房门又被敲响。
似曾相识的场景,这次叶天玑却是十分警惕地睁眼望向房门:“何人?”
“天玑,是师兄。”
昨晚聂云帆也是用晗雅的身份骗了自己,叶天玑不敢大意,拿出玄机变和各种仙术符咒才道:“请进。”
拿着青竹酿进房门的晗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叶天玑严阵以待地坐在桌子前,眼睛瞬也不瞬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有点奇怪:“天玑,你怎么了?”
在脑海裏和系统确认过面前的晗雅确实是本人后,叶天玑才轻舒一口气:“没什么,师兄请坐。”
晗雅含笑道:“此次拍卖会顺利拍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是以师兄带了你最喜欢的青竹酿来与你庆祝。”
玄玑子喜爱龙井清茶,也喜爱纯粹凛冽的青竹酿,一如其人。
叶天玑微笑道:“如此,天玑就却之不恭了。”
师兄弟交谈甚欢,酒过三巡后,叶天玑忽然觉得有点头晕。
叶天玑不由自主地扶住额头……奇怪了,玄玑子的酒量应该是很不错的,又怎么会感到头晕发软?
惊疑间,叶天玑努力地撑住自己身形不倒下,却听到晗雅说:“天玑,你是不是感到有点头晕?”
叶天玑内心一个咯噔,一边提醒自己清醒,一边皱眉望向晗雅:“……你带来……酒。”
晗雅却是径自笑了两声,一把将叶天玑打横抱起,以标准的公主抱将叶天玑放在房间的床上。
被背叛的感觉汹涌袭上心头,叶天玑有点悲凉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忽然对我下药?
我们不是可以把后背安心交给对方的兄弟么?
为什么连你也这样?!
晗雅撩开叶天玑额前的发:“因为我从来没把你当做我兄弟。”抚摸着叶天玑的脸,晗雅继续道:“从小到大,我的眼光就没离开过你,而你却从来都不会回头仔细看我一下,我虽是你师兄,却也仅仅只能是师兄。”
叶天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穿的这是不是哪裏出了问题?
怎么一个两个本来直得不能再直的角色忽然说弯就弯了?有毒啊!
见叶天玑没有回话,晗雅也不打算听叶天玑的回答,只是径直自言自语:“所以我就想,终有一天我要让你看到我,只能看着我,天玑,我们来结成道侣吧。”
叶天玑内心凄怆:大兄弟,你倒是问问我的意见啊,一个劲的自言自语,还自我感动自我激烈什么的……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勉强无幸福啊!
显然,晗雅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征求叶天玑的意见,因为他一说完结成道侣这句话,就开始伸手袭向叶天玑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