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的眼睛周围，一条条青筋爆凸，内里血脉喷张，本来的双眸中的眼白，一下子多出了一道道血丝。
一股肿胀感，从眼睛内外传来，还带来了一些痛苦。
“哼！”
张陵忍受这股痛苦，不由闷哼一声，同时举起了另外一个小瓶子，直接朝着眼睛涂抹而去。
这里面，是五目之水。
也就是混合研磨五目之后的水。
这五目止水滴落在眼周，张陵感受到了一股清凉蔓延，稍微缓解了一下眼周突变所带来的疼痛之感。
但是，张陵感觉却没有好受很多。
眼球好似要爆炸了一样，也像是眼眶内里有什么东西，在将他的眼球向外猛顶。
他眼周的青筋，更加暴突。
一分分，一豪豪。
噗！
就像是塞子被拔开一样。
张陵的眼球，骤然向外生生突了出来，周围青筋爆突出，血管喷张，青筋血管，如同一条条蚯蚓一样围绕他的眼球周围。
“啊！”
张陵感受到了痛苦，忍不住发出了一道低呼。
但在痛苦之余，张陵的视野之中，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清晰和难以言明的全新视野。
整个世界，好似都清晰了。
但在清晰之余，又带来了种种张陵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一刻，张陵想到了道教典籍之中《道化》中的耳目篇。
目所不见，设明镜而见之，精神在我，视听在彼，耳目妄设，既假既惑，魂魄难魅，血气难罪，七窃难囚，五根难役。
这就是张陵现在纵目修成后的第一感觉。
他看空气，好似目带光芒，能见其中有波光微粒，好似现代科学中所言的‘丁达尔效应’。
张陵抬手，低头看去，双手映入目中，好似能够看到其中有血液流动，经脉隐约浮现，内里筋肉微动。
这奇妙的视野，让张陵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自己纵目带来的肿胀暴突等难受之感。
但很快，张陵的眼中，就传来了一股干涩和疼痛，让他从沉浸之中反应了过来。
张陵下意识想要眨眼，但眼皮却根本眨不下去，因为双目已经向外纵突而出。
他从身上，掏出了多功能户外刀，借助明亮的刀面，照着看了一下。
“这……”
这一看，张陵吓了一跳，因为看到了自己的眼睛，足足向外纵突出来一两公分，周围还有青筋血管如同蚯蚓一样，看上去尤为恐怖。
“静心，尝试收起纵目！”
张陵不敢怠慢，赶紧静下心来，按照《纵目神光》之中的隐目之法来尝试将纵目隐去。
否则的话，这纵目一直保持，张陵便要一直承受痛苦，除了眼睛干涩，还有肿胀等痛苦，更是无法见人。
“唯神之有形，有形之有疣，苟无所行……”
张陵运起其中的隐去纵目之法。
这一点，就考验修行法术的品阶。
上品者，可轻松隐去，中品可以控制。
下品，就是无法去除异化，虽然得了法术神通，却要承受不断地痛苦，以及顶着这一副骇人的纵目之容。
张陵一边运起隐目之法，一边将庙字牌抓在了手中。
他能感受到，通过庙字牌，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加持在了他的身上。
也好似他所处的庙，上后左右四面墙壁，都带着力量压了过来一样。